绿华道长担心了一夜,总觉着这事不对,天还未大亮,连早饭还未吃,就打发了两个小道童出发了去往王家,两个小道童正好赶在开城门到的江陵府,来到王家门上,把大姑娘未到道观之事告诉了王家门上的司阍,司阍先是愣住了,他们明明在昨天辰时送大姑娘出府的,怎么会没到呢?觉得事不简单,把两个小道童安排好后,急急的去找刘嬷嬷了。
刘月菇急急忙忙的往大娘子屋里赶,一路上多次差点绊倒,这是要出事啊,“娘子,娘子。”她一进屋就冲着里屋奔。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谢嫣屿刚起的床,丫头正搀着她坐下,正把茶汤端给主母,她还未见过刘嬷嬷如此着急呢,疑惑偷偷瞧她。
“你们都下去吧,我来伺候就好。”刘嬷嬷屏退屋里的下人,等人都出去了。
“出什么事了?这么急冲冲的,咱们这是江陵,不是像样,那金人还能打到咱这来吗?”谢嫣屿端起清口的茶汤,正打算净口时。
“娘子,不好了,大姑娘不见了!”刘嬷嬷伏在谢嫣屿耳边小声的说着,生怕旁人听去了。
“什么?”谢嫣屿还未碰到茶盏,被刘嬷嬷这个消息吓一跳,手一抖,嘴没烫着,到时把手给烫着了。
“大娘子当心,烫痛了吧,奴婢去拿些冰来,给大娘子震震痛。”刘嬷嬷赶紧接着了茶盏放下,查看大娘子手烫没烫伤。
“你刚刚说什么?”
“哦,刚刚白云观的道童刚刚来府里说,昨日大姑娘未到道观里去。”
“人呢?”谢嫣屿抓住刘嬷嬷的手臂,一脸惊恐。
“啊?”刘嬷嬷忙吩咐着小丫头拿烫伤膏药来,一时也没反映过来。
“道观的人!”
“被门上的小厮安排在偏房里了。”
“赶紧让他们进来回话。”
“是”,刘嬷嬷刚要转身,就被谢嫣屿叫住了,“让文烟去,你快来给我梳妆。”
刘嬷嬷用最快的速度把谢嫣屿梳妆好,两个小道童已在屋里站了一小会,三娘子才火急火燎的从里屋出来。
刘嬷嬷遣散了不相关的下人,谢嫣屿吩咐刘嬷嬷别让院里的下人瞎猜,这要是处理不好,王家名声有损不说,还要害了婉儿一生了。“月菇,你去让门上的小厮嘴严点,要是有什么风声出来,就..就地打死。”
“是”,刘嬷嬷快速退出屋内。
“我女儿呢。”谢嫣屿一脸怒气的冲着两个小道童。
这可把小道童吓一跳,扑通一下跪下,往日她们都是最爱来王家的,平日都会有好吃好喝的接待着她们,今日可算是碰到麻烦事了。
“说啊。”谢嫣屿见他俩都没回话,急了拍着桌子怒吼道。
“娘子,小...小道,确实不知啊,今日前来只因师父见昨日见大姑娘入未至观内,很是担心,才命小道们前来的,不知是否有别的缘由,旁的小道们真是不知啊。”略大一点的小道童俯首回话。
“怎么可能?昨日一早,婉儿就出门了,我看着她上了马车,嘱咐她在外小心点,怎得会没去道观呢?”刘嬷嬷没多久就回来了,悄悄的站在了谢嫣屿身边。
“是啊,娘子,昨是老奴看着大姑娘走的。”刘嬷嬷也纳闷,大姑娘是家里的长女,一直稳重,怎么会突然不见了呢,之前也没看出什么端倪啊。
“娘子,大姑娘素来孝顺懂事,怕不是有人在耳边念叨了些什么?”谢嫣屿身边过来一个丫头叫文烟,这丫头是爹娘是王家老人,身份自然比王家那些下人高,又自小在主母身边伺候着,当然更受主母看重。
谢嫣屿马上领悟到,那些人还真是不死心啊,“文烟,去把大姑娘屋里的徐嬷嬷叫来回话。”文烟和翠绡都是从小跟着娘子的人,自小就是府里为日后姑娘出嫁培养的管事女使,这件事是大事,最好不要让太多人知道,但她俩可以知道。
不一会儿,文烟带着徐嬷嬷从别院一路走来,一开始徐嬷嬷就觉着奇怪,大姑娘不在府里,今日娘子怎找上自己了,一进墨韵堂,徐嬷嬷就发现院里的下人们都在处面伺候着,个个连头都不敢抬,来到正屋,屋里气氛更加古怪了,屋中间跪趴着两个小道童,而大娘子一脸怒气得坐在塌上,身子靠在矮桌上,一只手撑着额头。徐嬷嬷一只脚刚踏进屋里,用余光快速的瞟了眼屋内的人,留在屋内的女使都是大娘子从娘家带来的人,就是王家的家生子,都是大娘子的心腹,这是出什么事了?别不是大姑娘出什么事了吧,呸呸,胡思乱想些什么呢。
“老奴,见过大娘子。”
“翠绡,带两位小道长去偏房休息一下吧,一早出的门,定是还未用早饭,安排好吃食。”大娘子轻声吩咐让下人小心的看着她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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