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鹏用手肘顶了董冬儿示意让她快去,给了她钱,赶紧将这瘟神送走。
“挑得我不喜欢,可要你去换,知道吗?”董冬儿没好气的要走,那小乞丐又加了话。
“知.道.了”这三个字董冬儿说的咬牙切齿。
林鹏倒是很想跟上,但看着坐在茶桌上毫不客气的乞丐,无奈得他都不想睁眼看,自己也是走南闯北见过些世面的,居然也能被一个乞丐给绊了一跤,说出去真丢人。
董冬儿出了茶馆看林鹏没跟上,为了不让人认出来,她也带上了帷帽快步走开,她警觉的很,生怕被人跟了,在街上找了好一会儿,可算找到了欣春瑞的分号,益安商行。
“小娘子安,您需要点什么啊?”小厮见有客,躬身拜礼。
“我要见你们掌柜。”董冬儿从锦袋里掏出一块小牌,中间的处是个郗字,小厮一看二话不说就把她带进了内堂。
“小娘子内堂稍候,小的这就去请我家掌柜的”
没一会,屋门再次打开,进来个青年,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董冬儿的亲哥哥,董辛。
“哥,你怎么在这?”
“你啊,还是小丫头样,昨夜我就收到你们遇袭的事了,不往我连夜马不停蹄的赶路,今早才刚到这镇子上,就看大姑娘与你,因你们身边有外人,才未贸然靠近,想着你会有办法来报信的,就在这等着你。”看到自家妹子,董辛满眼的宠爱,心疼的点了点她的鼻子。“丫头,这是这家粮行的掌柜,高飏,高掌柜。”
“高掌柜万福”
“董小娘子妆安,那你们兄妹先聊着吧,我就先回柜上了,有事叫一声。”
“多谢,高掌柜。”叉手礼
“哥哥,我好想你啊,上次见面还是一年前上京安州街上。只是远远的见上一面,连话都没说上。”
“你这小丫头,哥哥不是年年都去上京于你见面的吗?还年年给你捎了东西吗?都是你爱吃的,。”
“你老给我捎吃的,院里的都笑话我了,跟个孩子一样。”董冬儿难得像个孩子样。
“你本来就还是个孩子。”
“我今年就十六了”
“是啊,不知不觉的,你也快及笄了,但即便是十六了,你还是哥哥的小妹。”董辛看妹妹真是满眼的心疼,若不是要报老太爷当年的救命之恩,他定不会让妹妹入王家当下人的。
“冬儿,坐,嗯?姑娘呢”
“哦对了,姑娘正在八方客茶馆里呢。”
“那个林鹏找着你们了?还有你们怎么遇险的?怎么来的这?”
“说来话长了,有机会再细说吧,反正他是自己找到我们的,这个讨厌鬼,怎么都甩不掉,嗯?哥,你怎么知道他的?”
“我怎么就不能知道他?是个不错的郎君,年青有为。”
“对,是很厉害哦。”
“你刚还不说他人讨厌吗?”
“他是很讨厌,但也确实是个正人君子,再说了,他阿娘是娘子的奶娘,虽说脱了奴籍,但他家对娘子最为忠心了。他不会伤害姑娘,会豁出命的保她的。”
“你知道你们为何会遇袭吗?”
“现在还不知道啊,但大姑娘猜估计是二房那边搞得鬼?”
“江临传来的信息,说是王家与官府勾结,里应外合要除了咱姑娘。”
“我的天爷啊,还好听了姑娘的,没直接回城和去道观,不然真是要死了。哼,那就一定是二房的贺娘子,她老看大姑娘不顺看,处处为难咱家大姑娘。”
“就一定是…”,董辛本想用这件事,让姑娘与王家主母离心,这样老太爷就有机会了。
“一定是,你们不在王家,不知道王家的事儿,主母看着严厉,但是最为公正了,江娘子是个身子娇弱,性子也柔的人,只有她,只有她是个恶人,可讨厌了,老爱在姑娘面前摆长辈的谱,借机欺负大姑娘,她院里的下人也可恶,那个汤嬷嬷最可恶。”
“假如王家主母是个表面功夫是做的非常好的人呢?”
“不是表面功夫,真不是,她对府里的姑娘都是一样的,连着二姑娘她都是一视同仁的。”董冬儿看着哥哥直直看着自己,怕他不信,还强调着,大娘子人还是很好的,就是老是板着张脸,看着让人觉着害怕。
“好好好,不是就不是吧,现在你们去哪。”听妹妹这么说,目前王家那个主母还是很有当家主母的气魄,不偏不倚,不分嫡庶。
“本来,姑娘想着去京上找主君的,可怕一是怕主君不给她做主,二也怕路途遥远,有危险,所以想着通过夏家哥儿想想办法再说,之前他传信说这次他也要进京。”
“我就猜到姑娘会去找夏家哥,你就不能提提姑娘外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