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鹏不停歇的赶去码头,他知道他们早就出发了,但要是现在去追也是能追得上的。
“见过徐管事,小人斗胆劳烦管事打听个事?”林鹏在码头打听了小会儿,好不容易打听到这个码头的管事。
那人慢慢的抬了下头,用眼睛撇了下,便不在理他,抓了把西瓜子,继续磕着瓜子,还故意将瓜子皮丢在他脚前。
林鹏明白他的意思,麻利的从身上取出一锭银子,恭恭敬敬的放在他的案台上,“劳烦徐管事帮个助,我与我家…妹妹走散了,刚听人说,看到她上了一船,我想知道她们的去向,好赶上她们。”
管事看着那锭银子,眼都亮了,马上坐直起身,一个瞬间将银子收入囊中,很是高兴的说:“哎呀,那是很着急的,至亲走散了嘛。现在世道乱的很,还是姑娘家家的,多有不便,你等着,我看看哈,对了,船什么时候走的。”
“有劳了徐管事,出发不到一个时辰。”
“哦,不到一个时辰,嗯,呵,真是巧了,这一个时辰走了就三艘船,都是前往香阳的,不然你可要麻烦了。”徐管事贱嘻嘻的笑着。
“管事说的是,那他们是一起出发的吗?”
“呃…算是吧,那时我正好在码头上,是前后脚的功夫。”
“那劳烦再请问管事,是些什么人呢?我想知道是不是我家妹妹。”
“应该是,先走的是两位小娘子,后面的船里坐的都是男子,没跟着姑娘,想必第一艘客船上坐着的定是你家妹妹了。”
“是了,我这就出发追上她们,多谢徐管事。”
“去吧去吧。”徐管事笑盈盈的摸了摸胸口处,今日轻轻松松挣到一锭银子。
林鹏脑子飞转,怎么后面还跟上了两艘船?船上坐着是什么人,是凑巧还是有意跟着姑娘而走的?想到这,他的脚步不由的加快了,他到不是怕姑娘去香阳,香阳有谢家哥在,不会有什么危险,想必姑娘定是要去投靠他了,可为什么姑娘不回府,偏要跑去香阳跑?到时是有什么隐情,真是头痛,现在他只是怕她俩去香阳的路上会不会遇险,若是遇险,被人沉了湖,那就真找不到了啊。
“小哥哥”,林鹏路过一处偏僻的货仓,听有人像是叫他,转身回头看去,正是刚才的那个小乞丐,看到他后,向他招手。
“你怎么在这?”
“等你啊”
“等我?等我做甚?我可没银子,”林鹏心里有气正要走,现下自然没功夫理这个人。
“你还真把我当碰瓷儿的了?”
“碰瓷?是何物?”
“哦,就是讹人啊”
“你这小丫头,说话着实奇怪,但你难过没有讹我们吗?”
“我可没讹你们,我是给了相同等量的消息,相当于那十金是你们买了我的消息的酬金,看你人不错,我奉劝你一句别去”
“嗯?酬金?那你的消息可真是够贵的”
“那自然,她俩不会有事的,跟着她俩的人会很好的保护她俩,但是你要留在这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哦”
“……你这丫头,看着年纪不大,怎么这么喜欢故弄玄虚”
“哼,让你别去就别去,告诉你,要不是你家姑娘大方,对我的脾气,我才不来拦你,你要是走开了,你,你们家大姑娘会后悔终生的,你们整个王家可是要出不小的动荡哦。再说了,你家大姑娘已经出发去香阳了,这一路的都是水路,用不了两天她们就到了,她去找谁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到时她身边有的是人保护,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出不了事,但眼下,你要做的事是留在这,等到9点,不是,是今晚戌时左右,过后,你可别跪下来谢我。”
“你怎知我们姓王,我记得我们都未告诉你。”
“我当然知道,但不可说,不可说。”小乞丐指了指天上,神秘兮兮的。
“你是谁”,林鹏很是警惕,这是王家的名声,自己不得不小心。
“哼哼,知道什么是天机不可泄漏吗?记住,戌时前后,你一定要在这待着。”说完她就走了。
“你去哪?”
“当然是去找下一个有缘人啊,呵呵。哦对了,看在你家姑娘人不错的面子,这个给你,用的上的,小心着点,这刀剑无眼啊。”小乞丐丢给他一个瓷瓶子,俏皮的笑一下,转回头对着一个角落轻笑,躲在那的董辛都有些冒冷汗,他怎么感觉自己被那个乞丐发现了呢,不应该啊。
林鹏接着小心的闻了闻,干嘛给他金创药,又看了看现在的天,该有申时了吧,离戌时少说有三个时辰呢,他还在纠结着是走还是留下,可他真怕那乞丐说的是真的,又怕这乞丐是与姑娘串通好托住自己,可又想那乞丐说的不像是假的,左右为难,但他还是决定留下了,大姑娘他们去了香阳,那应该是去找谢家郎君了,只要路上不出事,到了香阳谢家郎君一定会护大姑娘周全,自己晚一步到,也没什么,虽说冬儿那三脚猫的功夫不顶什么用,但也出不了大问题,要是真如那小乞丐所说的,整个王家都在动荡,那他就不能离开,主君与主母对自家有重恩,不但还了阿娘自由身,还让阿爹在最大的庄子里做管事,自己一家才吃喝不愁,自己也本应是府里的下人,可主家却让自己读书出去拜师习武,不是做家奴,自己才可以考功名报效国家,阿娘说过,要用这辈子还主家的恩情,别说等几个时辰,等几天都要等着,对,处理好这里的事,再马上出发去香阳与大姑娘会合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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