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和大力扒开人群往里一瞅，地上躺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儿，脸色惨白，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倒气，看着就跟快不行了似的。
围观的人不少，可愣是没一个上前的。一个个把手揣在袖筒里，交头接耳地看热闹，就跟看戏似的。
“您没事吧大爷？”
何雨柱说着就要弯腰去扶。
手指头刚碰到老人的胳膊，一股力道猛地把他拽了起来——
“柱子！”
大力死死攥着他的胳膊，眼神里全是警惕，盯着地上那个老人不放。
“你看他面色苍白，呼吸有些急促，如果是突发的疾病，赖上你了怎么办？”
这话搁在哪儿都不算过分。这年头虽然没“碰瓷”这词儿，可人心隔肚皮，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是大多数人的活法。
【叮！系统检测，此人为武学宗师章宗恒！】
【症状:饥饿引发的低血糖！】
系统提示音炸响在脑海里，何雨柱只觉得一股信息流涌入，病理症状瞬间清晰得跟印在脑子里似的。
【叮！是否开启神级入门武学手册？】
“开启！”
何雨柱想都没想。新手大礼包里的那本书，他记得清清楚楚。
“没事，大力，我懂一点医术。”何雨柱笑了笑，语气笃定，“我先看看老人家有没有生命危险。如果没有，再帮忙联系家里人。”
他信一个理儿——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就算帮不上忙，最起码问心无愧。
这个年代的民风到底淳朴，敲诈勒索那都是稀罕事。大力见他说得肯定，也就不再拦着，搭把手把老人从地上扶起来，挪到旁边的长椅上。
就在手指触碰到章宗恒的一瞬间——
何雨柱浑身一震。
一股微弱的气流顺着指尖蹿了上来，不是他自己的，是从老人体内渗出来的！
他皱了皱眉，装模作样地把上老人的脉搏，实际上是在用气息试探对方体内的情况。
好一会儿，何雨柱才站起身来。
“大爷这是虚火气燥，正巧又赶上腹中无物，虽然已经是秋季，但温度不低，这才出现了这样的症状。”
大力听得一愣一愣的，眼神里直冒小星星：“你说的这到底是啥意思呀？我没念过几本书，听不懂。”
他挠着脑袋，不好意思地咧嘴笑。
“就是饿晕了。”何雨柱四下扫了一圈，“我看看周围哪里有卖粥的，大爷这肠胃估计也不怎么样，还是得先喝粥。”
不远处正好有个早点铺子。
在大力的帮助下，何雨柱连哄带灌地给章宗恒喂了半碗粥下去。
凉风一吹，阴凉处歇了半晌，章宗恒终于缓过来了。他慢悠悠地睁开眼，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老人家您醒了？”何雨柱凑上前，“我们在路边发现您，您身体里气息紊乱，而且想必已经很久没有吃过东西了，给您喝了半碗粥。”
他说着又搭上了章宗恒的脉搏。
把脉是假，试探是真——何雨柱用自己的气息去探对方的气息。
这一探，不对劲了。
武学里头，每个人都是一个“元”，周身流转着强弱不同的“气”，合起来就是“元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