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香园在整个四九城的分量，懂行的人心里都有杆秤。
那是领导们隔三差五就要去坐坐的地方。不为别的，就冲一点——聚香园上到老板下到伙计，不该看的不看，不该听的不听，不该问的不问。嘴巴严得像焊死的铁桶，是最让人放心的地界儿。
更何况，聚香园收人之前，能把一个人的祖宗八代都翻个底朝天。
说句不夸张的，四九城这么多大饭店，聚香园是最干净、最安全的一个。
“嗯嗯，这么说吧，今天的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再加上这个……何雨柱你又出手打晕了这个敌特，我们这边还是需要你去签个字。”
刘队长的语气公事公办，但眼神里那点好奇已经快藏不住了。
何雨柱点了点头——正常流程，没什么好说的。
“刘队长，这个敌特已经晕过去了。这是他身上发现的，他代号猎影。”
一个士兵小跑过来，手里拿着从那人身上搜出来的东西，压低声音汇报。
刘队长瞳孔微微一缩，忍不住又上下打量了何雨柱一眼。
猎影。这个名字他太熟了——追了大半年，折了好几个兄弟，今天被一个十几岁的少年三招两式撂翻了。
“队长？队长，我真的只是想保护我师父，这个敌特他很明显就是准备拉我们当人质的。”
何雨柱的语气很认真，甚至还带着点委屈。
刘队长看了他好一会儿，才缓缓点头。
“嗯，我看到了全过程，的确是你说的那样。况且这种敌特，别说是打晕了，就是打死也不为过。”他顿了顿，声音里多了一丝感慨，“为了追击这个猎影，我们不知道折了多少队员，没想到今天小兄弟你竟然直接帮了我们这么大一个忙。”
“毕竟是涉及到了敌特，虽然这件事与你们没关系，但是还是需要你们去做一个笔录。”
他怕王振华多想，又补了一句：“放心，只是一个笔录而已。”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王振华心里的石头也落了地。
两个人坐上军车，一路到了军管处。
来来往往的都是穿军装的人，目光落在何雨柱和王振华身上，又看了看后面担架上那个昏死的敌特，眼神里不约而同地多了几分敬意。
会议室里，刘队长安排两人坐下，亲手倒了两杯水，这才掏出本子。
“何雨柱小兄弟，你会武术？”
他一边问，一边在本子上刷刷地记。
“也不算会，只是师傅把我领进门，学了一些皮毛而已。”
何雨柱的语气很谦虚。
刘队长手里的笔顿了顿，嘴角微微抽搐——皮毛？能把训练有素的敌特打到骨断筋折，你管这叫皮毛？
他在心里咂了咂舌，又问：“小兄弟，我看出来你的化骨掌和流星拳了。这敌特虽然训练有素，但他并不懂得真正的国术，所以才在你跟前吃了大亏。”
本子合上了。
“那么小兄弟，同是修武之人，我想问问，你现在到什么境界了？”
这话已经是私人问题了，语气里带着一种武人之间的切磋之意。
“这个……其实我也不太知道，只是师父教了一些而已！”
何雨柱说的是实话。他确实不清楚自己现在到了什么层次，只觉得那些招式越用越顺手，有时候甚至是招式在推着他走，身体比脑子还快。
刘队长沉默了几秒，突然站起来，眼神发亮。
“那这样吧！小兄弟，你愿不愿意跟我练练？虽然我也懂得一些武学，但我不确定自己是不是你的对手，还希望小兄弟能够手下留情。”
话说得诚恳，姿态也放得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