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说的，是他记忆自己跳出来的。一座洞府，石台，白发老者坐在上面，手里拿着一枚玉符，上面刻着“玄冥”二字。他下令启动命契大阵，目标是——白衣天骄。
我瞳孔一缩。
莫千机。
当年寒渊试炼的主考官，玄冥宗太上长老。我破格夺魁，他当众说我越界，我不服，驳了他的话。他弟子本该第一，被我压下，他在所有人面前丢了脸。
从那以后，他就处处拦我。
晋升考核设关卡，资源分配压我一头，连门内论道都安排人围攻。我都扛过来了。
没想到他现在动手了。
不是报复，是要杀我。
要把我炼成阵眼，永世镇压。
我收回寒能，盯着眼前这个人。他是莫千机门徒的弟子，当年争机缘时被我打过一次，后来就消失了。原来投靠了他师祖，一直等着这一天。
“就这些？”我问。
他摇头，嘴里吐出几个字：“不止是杀你……还有更大的事……他要用你的血脉……重启远古之门……”
话没说完，眼神涣散，昏了过去。
我没再叫他醒。
站起身，望向北方天际。那里有一座山峰，常年被黑云笼罩，是玄冥宗所在。莫千机就在那里，等我去找他。
也等我死。
我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断剑。剑身染血，刃口崩了几个缺口，但它还在。我也还在。
风吹过来，祭坛上的灰烬扬起一点，落在我的肩上。我没有拍掉。
远处的天空开始泛白，第一缕阳光照在破碎的玉碑上。我站着没动。
俘虏躺在地上，脸朝下，一动不动。
我抬起右手，握紧剑柄。
剑尖离地三寸时，指腹擦过一道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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