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跪着。
剑尖拄地，手臂用力。身体摇晃，差点倒下。我稳住重心，再推一把。终于，双脚踩实地面。
我站起来了。
哪怕膝盖在抖，哪怕呼吸像刀割喉咙，我也站着。
莫千机低头看我，眼神变了。不是惊讶，是轻蔑。
“你说强者为尊。”他慢慢说，“可你现在这样，也算强？”
我没说话。
他抬起手，星轮完全落下，悬在我头顶十丈。压迫感瞬间增强，地面龟裂，冰阵咔嚓一声裂成数块。黑雾涌上来，淹到我的脚踝，皮肤立刻开始溃烂。
我握紧剑柄，声音很轻：“你说强者为尊……可真正的强，是毁灭一切，还是守护到最后？”
这句话出口的瞬间，星轮猛然一震。
黑气翻滚得更急。
一道光从轮心射出，直劈而下。我举剑格挡，整个人被砸进地面三尺。泥土混着血从口鼻溢出，五脏六腑都像移了位。
但我没松手。
剑还在。
我还能站。
黑雾已经升到腰间，腐蚀着衣服和皮肤。我能感觉到生命力在流失，心跳一下比一下慢。远处的山全塌了，大地像一张被烧焦的纸。
莫千机缓缓落下，站在我面前五步远。他看着我，像在看一个即将熄灭的火苗。
“你不该反抗。”他说，“你本可以成为开启之门的钥匙，而不是被碾碎的尘埃。”
我抬起头，嘴角又有血流下。
“你错了。”
“我不是钥匙。”
“我是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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