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石坚猛地睁开双眼,长长地吐出一口肉眼可见的灰色浊气。
那气体甚至在空气中凝结出了一丝冰霜。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双修长而有力的双手。
感受着体内那仿佛能一拳打死一头牛的澎湃力量。
那种久违的、充满安全感的强大,让他忍不住想要发泄一番。
石坚随手捏住了身旁那张坚硬的红木书桌的桌角。
没有动用任何所谓的内力。
仅仅只是凭借着这具肉身纯粹的物理力量,五指微微发力。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那块足有小臂粗细、坚硬无比的实木桌角,竟然就像是一块脆弱的豆腐一样。
被他单手硬生生地捏成了无数细小的木头碎屑。
从指缝间,簌簌掉落!
“这......就是人体巅峰的力量吗?”
石坚看着手中的木屑,嘴角勾起了一抹令人心悸的冷笑。
现在的他,哪怕不动用系统的任何诡异能力。
仅凭这具茅山聚阴强身法大圆满的肉身,也足以在一群拿着西瓜刀的古惑仔中,杀个七进七出!
战五渣的致命短板,在这一刻,被彻底补齐!
石坚站起身,走到窗前,一把扯开了窗帘。
深邃漆黑的眸子,俯视着窗外旺角那纸醉金迷、暗流涌动的夜色。
他的眼神,就像是一头刚刚苏醒、饥肠辘辘、正准备狩猎整个黑帮丛林的孤狼。
“蒋天生,靓坤,还有这港岛形形色色的字头大佬......”
石坚冷冷地注视着黑夜,声音低沉而充满野心。
“真正的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
时间转眼过去了一周。
六月的港岛,正午时分的日头毒辣得像是在下火。
观塘老街的水泥路面,被烈日烤得发烫。
空气中甚至因为高温而产生了扭曲的折射。
那些平日里光着膀子在街头晃悠的古惑仔们,此刻也都躲进了有冷气的冰室或者麻将馆里。
整条街上,静悄悄的。
“吱嘎!”
伴随着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坚记录像厅那扇生锈的卷帘门被人从外面用力推开。
一股夹杂着汗臭和劣质古龙水味道的热浪,涌入昏暗的录像厅。
靓坤穿着一身大红大紫的骚包花衬衫,戴着一副蛤蟆镜,满面红光地走了进来。
虽然热得满头大汗,但他那张坑坑洼洼的麻子脸上,此刻却洋溢着一种无法掩饰的、近乎癫狂的兴奋。
在他的身后,并没有跟着大批的洪兴小弟。
只有头号心腹傻强一个人。
令人瞩目的是,堂堂洪兴铜锣湾话事人靓坤。
此刻竟然没有让小弟代劳,而是亲自用右手死死地提着一个沉甸甸的黑色密码皮箱。
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坚哥!”
靓坤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扯着沙哑的嗓子喊了一声。
语气中透着十二分的恭敬和热络。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满是油污和烟蒂的柜台前,将手里那个沉甸甸的黑色皮箱重重地放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