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代,某窑洞。
煤油灯的光晕,在墙上投下温暖的影子。
几个人围坐在简陋的木桌旁,桌上摊着几份从各地送来的情报摘要,全都指向同一个主题:天幕异象。
“有意思,”其中一个人缓缓开口,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这个鎏金谷恩仇录,把国际局势讲得这么清楚,连不识字的庄稼汉都能看懂。”
“是啊,”另一个人接话,声音里带着笑意,“而且细节很讲究,波丝猫用手搓木鸟对抗金针,这不就是咱们一直在研究的游击战术吗?用最小的代价,消耗敌人最大的资源。”
“还有那个骆驼商会,”第三个人插嘴,“不走旧路,开辟新道,找新盟友……这段影像的结尾,其实是在告诉我们,霸权终将瓦解,但新的秩序需要有人去建设。”
为首的中年人点点头,端起粗瓷碗喝了口水,沉吟片刻才说:“不过,最让我在意的不是影像本身,而是它出现的方式,全球同时播放,不受任何干扰,这背后的力量……”
他顿了顿,望向窗外的夜空。
“算了,这个先不想。既然天上给咱们放了这么一场大戏,那就好好琢磨琢磨,能从里面学到什么?”
他转过头,目光重新落在桌面的情报上,声音变得沉稳而坚定。
“比如,那个波丝猫的寨主说的话,封锁要道,切断敌人的命脉。我们在敌后根据地,也可以借鉴这个思路。”
“还有那个骆驼商会的做法,开辟新路,绕过封锁。这提醒我们,不能只盯着敌人控制的地方,要学会在没有路的地方走出路来。”
他抬起头,目光炯炯:
“最重要的是,这段影像告诉所有人一个道理,再强大的霸权,也不可能永远压住所有人。只要还有人愿意站起来,愿意反抗,愿意走自己的路,那霸权就终有崩塌的一天。”
窑洞里安静了片刻,然后响起几声低沉而有力的笑声。
“好,”有人拍了下桌子,“这话提气!”
煤油灯的光焰跳动了一下,在墙上投出几个人影。
那些影子被拉得很长,像是要冲破窑洞的墙壁,伸向更远的地方。
……
康熙位面。
已经确认了天幕上的异象,乃是无法阻止的预警。
老玄烨此刻的内心,可谓是五味杂陈,十分不是滋味。
虽然看起来,像是在隐喻别人的故事。
但那熟悉的服饰,还有波丝猫、骆驼商队群起而反对的场景,却让满清这些王公贵族,都是寝食难安。
“真是荒唐!皇阿玛,这分明是在造谣中伤,背后搞事之人,理应抓起来统统问罪。”
没脑子的大阿哥,还在那里煽风点火。
然而,老玄烨却是暗自皱眉,露出了一丝不屑。
“抓?去哪里抓!”
面对如此神迹,你连阻止人家去传播都做不到,还说什么问罪?
那边太子,还有八阿哥早就忍不住想笑了。
虽然老大一早就跟着康熙上过战场,立过军功。
但还真是没脑子。
这种特么的事,已经是无解了。
你还出来献什么丑?
因此都是笑而不语,坐看老大出丑。
倒是康熙有些看不下去,岔开这个话题,反而去询问张廷玉等大臣,有何对策。
“启禀皇上,如今当务之急,便是该想办法将天幕的影响,降到最低……”
张廷玉不愧是老奸巨猾,一眼就看出了关键所在。
如果带清的百姓,都看到如此震撼的爆料,以后民心思变可怎么办?
那么他们这些人,位置还如何坐得安稳?
这可是麻烦事。
康熙盯着天幕上的八卦,也是越发得头疼。
此等异象,真的不好处理。
……
清末位面。
光绪被困在瀛台,瞅着后续的解析。
越是挖掘其中的深意,越是觉得自己丢人现眼。
人家骆驼商队,还知道另起新的道路。
可他们带清呢?
好好的戊戌变法,却搞成什么了。
真是丢人啊!
……
现代位面,樱花。
上班族,学生,老百姓。
也是闻风出来,齐齐关注这般神奇的场景。
目睹了那白头鹰的霸道无理,以及跟波丝猫的冲突,更是深有感慨。
最要命的是,这中间居然还有让他扎心的东西。
“怎么打到最后,最先断供的是蓝色的凡鸟?”
“那蓝色的小模样,到底是在说谁?”
“再明显不过了,这不就是在说能源危机,石油跟美刀那档子事!”
“好家伙,你们打架我们被误伤!”
事情来得太突然,谁能想到这一回,给他们也架在火上烤了。
……
近代,东大位面。
众多网友,也是热闹起来。
对于此等八卦,光是在网上看,肯定是不过瘾。
如今大家一起在天幕上欣赏,那就更加有了参与感。
“好啊,果然是央妈出手,不同凡响!”
“梗实在是太多了,根本反应不过来!”
“哈哈,凡鸟被误伤,第一个断供!”
“咱就说,这也太形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