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来的,晚上七点中院开全院大会,别忘了啊。”那人推门就进,冲着躺在床上的贾有财丢下一句话,转身就走了。
看模样是刘光天,95号院二大爷刘海中的二儿子,也住后院。
“全院大会……”贾有财嘀咕了一声。
他清楚,这是95号院的保留节目。
一大爷易中海在会上一贯口吐道德真言,把人唬得一愣一愣的。
他的话听着似乎有点道理,可细一琢磨,全是PUA,一般人还真扛不住。
再加上他手下有打手何雨柱,要是说不动,给傻柱递个眼色,傻柱立马动手。
要是还打不过,背后还杵着个老谋深算的聋老太太。这么个以易中海为首的“养老团”,借着全院大会的由头,基本已经把95号院攥在手心里了。
贾有财其实是从后世来的。
1952年,他来到了红旗公社贾家村,那时候他母亲刚过世。
葬礼上,他见到了亡灵法师张翠花。
正是他大堂哥贾有福的媳妇。
不过贾有福在此之前也死了。从看见贾张氏的第一眼起,贾有财就知道,自己迟早得去95号院。
这是宿命,所有穿越到这个世道的人,都逃不过这个宿命。
前世他是个医学博士,还辅修了中医。
十五岁那年得了空间,直径一公里,高不知多少,里头搁着一本功法,他一路练到了五级,不论后世还是如今,自保是绰绰有余了。
他也知道,有了空间就免不了穿越的命。
所以可着劲儿囤东西:食物、棉衣、棉花、药品、武器、油料,见什么收什么。
可左等右等也没见穿越的影儿。为了把空间塞得更瓷实,他又把全国各地的小吃、名吃收了无数。
为保自身安全,成年后专程跑到巴基斯坦的武器加工一条街,各色枪支收了个齐全。
去鬼子国旅游时,还顺手把人家武器纪念馆给“光顾”了,空间里连大炮都不缺。
就这么一直等到2020年冬天,毫无征兆地,身为大人的他,一睁眼就来了红旗公社贾家村,变成了一个十岁的孩子。
他父亲是军医,解放后分到东北哈市。
母亲死后,父亲又续了弦,还添了两个弟弟,贾有财便一个人留在村里。父亲每月寄来五块钱,他一边上学一边过日子,倒也不难。
村里自然有人打他的算盘。
一个十岁的娃,手里有钱,爹妈不在身边,又都是本家,占点便宜怎么了?
结果有两家想占便宜的,全家莫名其妙掉河里淹死了。打那以后,村里再没人敢动歪心思,都说贾有财命硬。
今年他中专毕业,从京城卫生学校出来,分到了红星轧钢厂当厂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