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楚流的反击同样凌厉,回球带着强烈的上旋,直奔罗密欧的反手死角。罗密欧拼尽全力移动,挥拍,回击——两球、三球、四球,多拍相持!
“30-15!““30-30!““40-30!““Deuce!“
比分在交替上升,罗密欧的每一次击球都带着毁灭性的力量,楚流的每一次回击都精准得像用计算机计算过。100%的荷尔蒙让他终于能“碰到“楚流,但那种“碰到“只是开始,每一次接触后,楚流的回球都让他更难受,更被动,更……绝望。
“Advantage罗密欧!“
关键分,罗密欧再次轰出全力发球,楚流侧身,回击,然后——
罗密欧看到了机会。
楚流的回球,比之前的任何一球都“软“了半分。不是失误,是某种刻意的……引诱?
他没有犹豫,100%荷尔蒙全开,身形如闪电般上网,球拍挥出,试图用网前截击终结这一分。
但就在他挥拍的瞬间,楚流的身影已经横移到网前,等在那里。
“吊球。“
轻描淡写的一声,楚流手腕轻抖,球拍微切,一记极度隐蔽的轻吊球越过罗密欧的头顶,坠向后场死角。
罗密欧猛地回身,极限扑救,球拍擦着地面将球救起——但回球刚刚飞过球网,楚流早已等候在前场。
“穿透。“
没有怒吼,没有爆发,只有轻描淡写的两个字。但这一次,不是第二阶段的特性,只是普通光击球的第一阶段——甜点区极致锁定,力量100%传导,球路平直迅猛。
“砰!“
网球如激光般射出,罗密欧扑救不及,球从拍边擦过,落地。
“Game!楚流胜,2-0!“
罗密欧跪倒在红土上,双手撑地,大口喘息。100%的荷尔蒙提升,换来的依然是零封。那种无力感,比第一盘更深,更沉,更让人……疯狂。
“为什么……“他的声音沙哑,“为什么还是不够……“
他抬头,看向对面的楚流。那个少年正平静地收起球拍,眼神里没有得意,没有怜悯,只有某种深不见底的……计算?
“他在诱导我,“罗密欧突然明白了,心底升起一股寒意,“每一球,每一次提升,都是他设计好的……他想让我继续加码,继续突破,继续……“
“毁灭自己?“
不,不是毁灭。是某种更复杂的……实验?
罗密欧咬紧牙关,手指攥紧球拍,指节发白到近乎透明。那种被看透的感觉,比输掉比赛更让人崩溃。但他没有退路,没有其他的选择,只有……继续。
“120%……“
他在心中默念,脑内荷尔蒙再次催动。刺痛从肌肉深处传来,神经像被灼烧,但他的眼神更加疯狂。120%,警戒线,绝对体质开始发出哀鸣,但力量……力量在暴涨!
“140%……“
他继续往上冲,无视身体的尖叫,无视大脑的警告。140%,生死线的边缘,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抖,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但他反而……更加清醒。
那种清醒,是濒死者的清醒,是突破极限前的……顿悟。
“150%!“
一股恐怖到极致的气息,从罗密欧身上轰然爆发。
他感觉自己浑身轻松,仿佛打破了某种枷锁,仿佛灵魂从肉体中抽离,以更高的视角俯瞰一切。那种感觉很奇妙,很痛苦,很……强大。
他甚至觉得——160%也触手可及。
“哈哈哈——!!“
狂笑声从他喉咙深处爆发,不像人类,像某种觉醒的野兽。150%的脑内荷尔蒙,配合无限体力的重置,他感觉自己变成了……神。
“楚流,你看到了吗?这就是我的力量!“
“我已经进化了!我不会再输给你!“
他疯狂挥拍,球如同炮弹般轰出,每一击都带着150%荷尔蒙的狂暴力量,每一球都轰向楚流最难扑救的角落。速度突破220公里,旋转诡异得像是要撕裂空间,落点精准到……不,不再是精准,是某种“必然“。
球场上,两道身影疯狂对攻。
击球声密集得如同暴雨,速度快到只剩下残影。罗密欧的每一击,都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楚流的每一击,都精准得像用计算机计算过。
“15-0!““15-15!““15-30!““30-30!““40-30!““Deuce!““Advantage罗密欧!“
比分在疯狂交替,罗密欧终于……终于能“压制“楚流了!那种势均力敌的感觉,那种“我能赢“的错觉,让他的嘴角扬起疯狂的笑容。
全场观众都站了起来,尖叫、欢呼、震撼到失语。
“150%的荷尔蒙!这已经超过初中生的范畴了!“
“罗密欧在燃烧自己!这种打法,赛后会废掉的!“
“但他在赢!他真的能赢!“
西班牙主将梅达诺雷的双手在颤抖,他看着场上的罗密欧,那个他亲手交给越前南次郎的璞玉,此刻正在燃烧生命换取……胜利的可能?
“停下……“他在心中默念,但声音没有出口。因为他知道,罗密欧不会停,也不能停。这是决赛,是世界最强初中生的争夺,是……尊严。
法国主将加缪的目光凝重,白色礼服在热风中猎猎作响:“150%……越前南次郎的绝命体质,原来是这样觉醒的。不是训练,是逼迫,是绝境中的……突破。“
瑞士主将阿玛迪斯冷静地记录着数据,但笔尖在微微颤抖:“肌肉纤维撕裂率37%,神经反应延迟12%,大脑供氧不足……但他还在加速。这种意志力……“
而球场中央。
面对罗密欧近乎拼命的猛攻,楚流只是静静站着,眼神平静。
他的“编织未来“在脑海中全力运转,不是预测,是编织——编织罗密欧的每一次挥拍,编织他的每一次落点,编织他的……极限。
150%的荷尔蒙,是罗密欧的生死线,也是他的……实验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