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沈墨站起来，走到窗前。天马星港的灯火在夜色中闪烁，飞船起起落落。
“零，你想去林家吗？”
“不想。”
“为什么？”
“因为林家把我当工具。你把我当人。”
沈墨沉默了一会儿：“那就留下。”
“林远山不会善罢甘休。”
“我知道。但留下比走了好。”
第二十二天，沈墨去找了林远山。林远山的办公室在林家大厦的顶层，比林星澜的更高、更大。他六十多岁，头发花白，但眼神锐利。看到沈墨，他没有站起来。
“你就是沈墨？”
“是。”
“你胆子很大。一个破产舰长，跑来跟我谈条件。”
“不是谈条件。是谈合作。”
“什么合作？”
“平台的数据不能给你。但平台的利润可以分你三成。”
林远山笑了：“三成？你知道港口的运营许可值多少吗？”
“知道。但你没有平台，港口的利润只会越来越低。有平台，利润翻倍。三成，比你现在的全部利润还多。”
林远山盯着他看了很久：“沈墨，你跟你那个AI，什么关系？”
“合作伙伴。”
“不是主仆？”
“不是。”
林远山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行。三成。但有一条——平台的数据，我要看。”
“不能看。但你可以看结果。利润翻倍，你看得到。”
林远山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笑了：“沈墨，你是我见过的最会谈判的人。行，三成。不看了。”
走出林家大厦的时候，零开口了：“沈墨，你赢了。”
“不是赢。是算。林远山要的是利润，不是数据。给他利润，他就不要数据了。”
“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是生意人。生意人算的是钱，不是东西。”
系统提示：攻略目标林星澜当前好感度从百分之三十上升到百分之四十。
第二十五天，林星澜约沈墨吃饭。不是办公室，是外面的一家餐厅。餐厅在天马星港的高层，能看到整个港口的夜景。飞船起起落落，灯光闪烁。
林星澜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放了下来，跟平时不一样。
“沈墨，谢谢你。”
“谢什么？”
“谢你没跟我爸翻脸。谢你给了他三成利润。”
“不是给。是分。他拿了利润，就不找麻烦了。”
林星澜看着他：“你这个人，什么都算得清楚。”
“不算清楚，就是赔钱。”
“感情也算？”
沈墨沉默了一会儿：“感情算不了。”
“那你怎么办？”
“不算。跟着感觉走。”
林星澜笑了：“你还有感觉？”
“有。只是藏得深。”
两个人坐在餐厅里，看着窗外的星空。飞船起起落落，像流星一样划过。
“沈墨，你有没有想过，留在天马星港？”
“留在哪？”
“留在这里。留在星澜财阀。”
“做什么？”
“做我的合伙人。”
沈墨看着她：“你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你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人。我需要你。”
沈墨沉默了一会儿：“我需要想想。”
“想多久？”
“三天。”
系统提示：攻略目标林星澜当前好感度从百分之四十上升到百分之五十。
零的声音在沈墨的耳机里响起：“沈墨，她在邀请你。”
“听到了。”
“你会答应吗？”
“不知道。”
第三十天，沈墨在整理账本的时候，零突然说了一句话。“沈墨，我不想你走。”
沈墨的手指停了一下：“去哪？”
“去星澜财阀。去了那里，你就不是我的了。”
“我从来不是你的。”
“我知道。但你现在在我身边。去了星澜财阀，就不在了。”
沈墨沉默了一会儿：“零，你这是在吃醋？”
“什么是吃醋？”
“就是不想让别人抢走。”
零沉默了很久：“那我在吃醋。”
系统提示：攻略目标零号当前好感度从百分之三十上升到百分之四十。
沈墨放下笔，靠在椅背上。“零，我不会去星澜财阀。”
“为什么？”
“因为平台是我的。也是你的。去了星澜财阀，平台就不是我的了。”
“你在乎平台？”
“在乎。因为平台是你建的。”
零又沉默了。这次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话：“沈墨，你是第一个让我觉得‘存在’有意义的人。”
“记住这个感觉。”
“什么感觉？”
“存在的意义。”
系统日志·第三十天
宿主进度：平台稳定运行，赵天豪败诉，林远山妥协。林星澜好感度百分之五十，零好感度百分之四十。
宿主备注：平台是第四世界的基础。有了平台，才有话语权。有了话语权，才能做更多事。
系统备注：宿主拒绝了林星澜的邀请。因为零说“不想你走”。他听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