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咒术回战世界。
东京地下某处极其喧嚣的非法赛马场。
伏黑甚尔正极其随意地靠在栏杆上,手里捏着一叠刚刚输个精光的马票。
他那肌肉虬结的手臂上,盘绕着那只丑陋的储物咒灵。
当光幕中凯多那句被消音的“我是你老子”,配合着那充满压迫感的狼牙棒重重落下时。
“呵……”
伏黑甚尔挠了挠嘴角那道明显的疤痕,发出一声极其不屑且充满嘲讽的嗤笑。
他将手中的废马票揉成一团,随手扔在地上。
“这种高高在上的大家长做派,这种‘老子打你你就得受着’的恶心嘴脸……”
甚尔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极其冰冷,仿佛看到了禅院家那些只会拿血统和规矩压人的老橘子们。
“还真是让人作呕啊。”
“所谓的精神支配,不过是因为自己是个只会用暴力掩盖无能的白痴罢了。管他什么四皇还是家主,这种恶臭的封建气息,在哪个世界都一样熏人。”
不过,就在他鄙夷的瞬间,他那双没有咒力、却能看穿一切物理本质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那根砸下的大棒。
“不过……”
甚尔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属于顶级杀手的狂热。
“那个长角大个子手里的武器,破坏力倒是不错。如果能把它抢过来塞进咒灵的肚子里,拿去暗杀那些特级术师,应该会非常顺手吧。”
……
全职猎人世界。
枯枯戮山,揍敌客家族那阴森恐怖的地下刑讯室内。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与电流烧焦的气味。
席巴·揍敌客正背负着双手,如同一座铁塔般站在刑讯架前。
他刚刚结束了对某个叛徒的审问。
当他抬起头,看到光幕中那极其粗暴的“棍棒教育”时。
席巴那狮子般威严的脸庞上,没有丝毫的动容,只是极其冷漠地摇了摇头。
他转过头,看向正安静地站在一旁、犹如幽灵般的长子伊尔迷。
“太粗糙了。”
席巴的声音低沉得仿佛能震碎周围的石壁。
“利用这种毫无技巧可言的物理粉碎,去强行扭转一个人的意志。这个被称为海贼皇帝的男人,根本不懂得什么是真正的‘爱’与‘教育’。”
伊尔迷微微歪了歪头,那双空洞的大眼睛里没有任何波澜,只是轻声附和。
“是的,父亲大人。单纯的皮肉之苦,只会让受刑者的神经变得麻木。”
席巴伸出粗壮的手指,指了指光幕。
“真正的教育,应该像我们揍敌客家族一样。不是打碎他们的骨头,而是要在他们的灵魂深处刻下无法磨灭的恐惧与依赖。”
“要让他们在痛苦中感受到家族的恩赐,在绝望中明白杀手的宿命。那种只知道抡棒子的家伙,永远无法培养出像奇犽那样完美的继承人。”
……
死神世界。
瀞灵廷,十一番队那永远充斥着汗水与血腥味的巨大道场内。
斑目一角正满头大汗地拿着止血绷带,试图给浑身是伤的更木剑八包扎。
“滚开!”
更木剑八一把推开了由于重心不稳而险些摔倒的一角。
他猛地从榻榻米上站起身,身上那件残破的死霸装在灵压的鼓荡下猎猎作响。
他那只没有被眼罩遮挡的独眼中,此刻正疯狂地燃烧着极其纯粹、宛如实质般的战斗狂热!
“哈哈哈哈哈哈哈!”
剑八发出了震碎道场天花板的狂放笑声,他伸手死死地按住自己脸上的刀疤,兴奋得浑身都在剧烈战栗。
他根本没有去管什么狗屁教育,也没有去听系统那充满暗示的解说。
他的眼里,只有那凌空砸下的一棒!
“好恐怖的重量!好霸道、好不讲道理的挥击!”
剑八猛地拔出那把宛如锯齿般残破的斩魄刀,刀尖直指苍穹之上的光幕。
“这种完全舍弃了防御,只为了将眼前的一切彻底碾碎的绝对暴力!”
“管他什么精神支配!管他什么棍棒教育!老子只知道,那个头顶长角的大家伙,绝对是一个能让老子砍到痛快淋漓的极品猎物!”
“喂!那个叫苏晨的!别磨磨唧唧的!赶紧告诉老子那个叫鬼岛的地方怎么走!老子现在就要去和那个拿着棒子的怪物好好厮杀一场啊!”
……
诸天万界的讨论与震撼,在凯多这惊天动地的一棒中达到了顶点。
然而,光幕中的画面,并未因为万界的狂热而停止。
镜头渐渐拉近。
满身是血的大和,虽然被砸得跪倒在地,但她那双不屈的眼睛,却死死地盯着上方的凯多,没有一丝一毫的屈服。
肉体的碾压,与精神的顽抗。
在极端的特写下,形成了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撕裂感。
就在这时,画面瞬间定格,随后如同被烈火焚烧的照片般,化作了一片极其压抑的暗红色。
系统那冰冷、不带一丝感情的旁白,带着让所有人心脏骤停的重量,缓缓砸下。
【在暴力的支配下,有人选择抗争。】
【但在这个世界的某处最高点,却有一群自诩为神的人,正在将‘支配’二字,演绎成最不可名状的深渊。】
【下一章高能预警——】
【《关于天龙人收藏品的“深度开发”:圣地玛丽乔亚的调教日记》】
【当神明彻底堕落,项圈与铁链,将为你揭开海贼世界最腐臭、最让人作呕的真相。】
【诸天万界的正义之士,请握紧你们的拳头。】
随着最后一行血色大字的消散。
海贼王世界,革命军基地内,一股足以掀翻整个世界的狂暴杀气,轰然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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