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轩宇盯着星图残片上那个新冒出来的骷髅标记，手指一下下蹭着冰凉的金属边角。这玩意儿看着就晦气，像在警告什么。
他猛地想起件事——张伯那枚徽章。
徽章上的纹路，跟星图边角那些鬼画符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还有之前黑狼帮精锐身上那股味儿，跟幽魂藤散出来的阴冷气息一模一样。
“得找张伯问个明白。”
他收起星图，推门出去。街上还是那副破败样，可这会儿看着总觉得哪儿不对劲，空气里都绷着根弦似的。
张伯的杂货铺就隔两条街。老头正弓着背理货架，听见脚步声头都没回：“今儿不开张，改天来。”
“张伯，是我。”
老头动作停了，慢腾腾转过身。看清是李轩宇，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掠过一丝慌。
“小李啊，啥事？”他装模作样擦着手。
李轩宇直接把那枚徽章拍柜台上：“这玩意儿，您哪儿弄的？”
张伯脸色变了变，挤着笑说：“捡的小物件，咋了？”
“是么？”李轩宇往前逼了半步，眼神跟刀子似的，“那黑狼帮的人身上怎么有同样的味儿？血刀武馆的伤药里，怎么掺着跟这徽章上一模一样的毒？”
每问一句，张伯脸就白一分。最后老头长长叹了口气，整个人像又老了十岁。
“进来说吧。”他抖着手拉下卷帘门，点了盏油灯。
小里屋昏暗暗的，张伯闷了半天才开口：“你猜对了，这徽章……不简单。”
他摩挲着徽章纹路，眼神飘远了：“这是银河联盟边境侦察兵的记号。我，就是最后一个戴它的人。”
“银河联盟？”李轩宇皱眉。这名儿他只在星图零碎信息里瞥见过。
“管着银河系的人类势力，比地球上这些武馆帮派厉害多了。”张伯嗓子发沉，“二十年前，我奉命来地球查一桩能量异常。结果摸出个要命的勾当——”
他吸了口气，眼里闪过痛色：“机械族，跟某伙人勾结上了，想在地球建据点搞什么禁术实验。”
“什么实验？”
“具体说不清，只知道他们缺人，缺很多活人当‘材料’。”张伯攥紧拳头，“我本想报回联盟，被内鬼卖了，遭人追杀。最后只能改名换姓，窝在这片废土里。”
说到这儿，他突然抓住李轩宇胳膊，眼睛直冒光：“但你不一样！你能从黑狼帮和机械族手里抢回星图，能看穿血刀武馆的局……你说不定真能拦住他们！”
李轩宇沉默几秒：“凭什么信我？”
“因为你跟他们不是一伙的。”张伯说得斩钉截铁，“而且我看得出，你跟咱们都不一样。你身上有股特别的气，像……像老话里说的天选之人。”
李轩宇心里一动。这老头能感应到系统？
【检测到目标具备微弱能量感知天赋，暂无威胁】
系统提示让他松了口气。看来就是直觉准，没真发现什么。
“所以血刀武馆就是跟机械族勾结的那伙人？”李轩宇追问。
张伯却摇头：“他们顶多是跑腿的。真正的黑手藏得深，我摸不着。”
他颤巍巍从床底掏出个小铁盒，取出枚指甲盖大的芯片：“这是我当年攒的部分情报，记着机械族在地球的三个主要据点。可惜我一直没本事去查……”
老头把芯片递过来，眼神恳切：“我知道这要求过分。可你要是将来有能力……盼你能查明白，拦下他们。”
李轩宇接过芯片，系统立刻弹提示：
【发现加密数据芯片，是否解码？】
“解。”
【解码中...需消耗修为值500】
【解码完成】
【获取机械族据点分布图：一号据点（废弃矿坑）、二号据点（地下污水处理厂）、三号据点（旧地铁枢纽）】
【警告：三个据点均为高危区域，建议战力达到战神级再前往】
刚标出据点位置，李轩宇忽然觉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能量波动从远处荡过来。
张伯也察觉了，脸色大变：“坏了！是追踪信号！他们发现芯片激活了！”
话音没落，铺子外头猛地响起急促脚步声，紧接着卷帘门被撞得哐哐响！
“操，来得真快！”张伯急着把李轩宇往后门推，“你快走！我顶着！”
“一块走！”李轩宇拽住老头。
“不行！”张伯挣开他，眼神决绝，“我活够本了，就等这天。你把情报带出去，就算对得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