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界,战神殿。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还没照进窗棂,一声响亮的啼哭就划破了宁静。
“哇——!”
“哇——!”
两声啼哭此起彼伏,仿佛在进行某种高音比赛。
初空猛地从床上坐起,墨发凌乱,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他看了一眼身边还在熟睡的祥云,无奈地叹了口气。
“来了。”
他迅速穿好中衣,动作熟练地冲向旁边的婴儿床。
那里躺着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团子——正是初空和祥云的双胞胎儿子,哥哥叫“初念云”,弟弟叫“初念祥”。
“怎么了?饿了?还是尿了?”初空一手抱起一个,动作虽然有些僵硬,但眼神里却满是宠溺。
哥哥初念云继承了初空的冷傲,哭起来也是气势汹汹,小手挥舞着,似乎在抗议这个世界的不公。弟弟初念祥则像极了祥云,哭起来带着几分委屈,小脸皱成一团。
“别哭了,别哭了。”初空笨拙地拍着他们的后背,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子,“爹爹在呢,爹爹给你们变戏法。”
他指尖轻点,一团金色的灵力化作一只小蝴蝶,在两个宝宝眼前飞舞。
初念云瞪大了眼睛,止住了哭声,伸手去抓那只蝴蝶。初念祥也好奇地看着,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
“终于安静了。”初空松了口气,正准备把他们放回床上,门突然被推开了。
“初空!初空!”
祥云穿着粉色的寝衣,头发乱糟糟地跑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本《育儿宝典》,“我听到宝宝哭了!是不是饿了?我去冲灵奶!”
“已经哄好了。”初空看着妻子那副风风火火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你再睡会儿吧,昨晚你起夜了好几次。”
“不行!”祥云走过去,从初空怀里接过初念祥,心疼地亲了亲他的小脸蛋,“带娃是两个人的事,不能让你一个人累着。而且……”
她看了一眼初空眼下的乌青,心里一阵心疼,“你还要处理天界的公务呢,要是累坏了怎么办?”
“我没事。”初空将初念云抱在怀里,轻轻摇晃着,“只要看着你们,我就不累。”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声。
“帝君!帝君!不好了!”
小仙童慌慌张张地跑进来,“月老来了!他说……他说要给宝宝们算姻缘!”
“什么?!”初空脸色一黑,“他才多大?刚满月!算什么姻缘?!”
“月老说……”小仙童缩了缩脖子,“他说姻缘要从娃娃抓起。而且,他还带来了东海龙王的三公主,说要给小公子定个娃娃亲。”
“胡闹!”初空怒道,“把他给我赶出去!谁也别想打我儿子的主意!”
“是!是!”小仙童连滚带爬地跑了。
祥云看着初空那副护犊子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初空,你至于吗?宝宝才刚满月,你就这么紧张?”
“当然至于!”初空理直气壮,“我儿子以后是要继承战神之位的,怎么能随便定亲?至少要……至少要像他娘这么可爱的才行!”
“油嘴滑舌。”祥云白了他一眼,心里却甜滋滋的。
这就是她的初空。
虽然当了爹,但依然那么可爱。
第五章:沧海的凡尘救赎
与此同时,凡间。
沧海穿着一身粗布麻衣,手里拿着一把锄头,正在田里除草。
自从那天离开天界后,她就没有回魔界,而是来到了这个偏远的小山村,隐姓埋名,过起了普通人的生活。
“沧海姑姑,你又来帮我们要干活啦?”
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跑过来,手里拿着一朵野花,“这是我在山上摘的,送给你!”
沧海接过野花,嘴角勾起一抹久违的笑容:“谢谢小花。你娘亲呢?”
“娘亲在屋里织布呢。”小花指了指不远处的茅草屋,“沧海姑姑,你真好。要是没有你,我们村早就被山匪抢光了。”
沧海眼神一暗。
是啊,她曾经是天界的女魔头,是想要毁灭三界的沧海。但现在,她只是这个山村里受人尊敬的“沧海姑姑”。
三个月前,山匪来袭。沧海本想袖手旁观,但看到那些无辜的村民被屠杀,她心中的善良被唤醒了。她出手救下了整个村子,从此便留在了这里。
“沧海!”
一个浑厚的声音传来。
沧海回头,看到一个身材魁梧、满脸胡茬的男人走了过来。他手里提着一只野兔,笑容憨厚。
“铁牛,你回来了。”沧海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
铁牛是村里的猎户,也是第一个接纳沧海的人。他知道沧海的身份,但他不在乎。
“今天运气不错,打到一只野兔。”铁牛把野兔递给沧海,“晚上给你炖汤喝。你身子虚,得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