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逍一怔:“范遥,你要做什么?中原已是险地,你留下必死。”
“我不去西域,我要去南京。”
范遥声音冷硬,“波斯逼你,朝廷困教主,吴劲草手握江湖密档,朱元璋盯着教主一家。你们西迁保存火种,我留在中原,扎进最凶险的地方。”
他单拳一握:
“我范遥,一生独来独往,最擅长潜伏、刺杀、探密。
你们入大漠,是存根。
我留中原,是钉眼。
我要在南京城内,重建明教情报网,把朱元璋、锦衣卫、吴劲草、朝廷动静,看得一清二楚。”
杨逍眉头紧锁:“太险。南京是天子脚下,锦衣卫遍布,你一旦暴露,连尸骨都收不回。”
“我本就是死过一次的人。”
范遥淡淡一笑,带着几分狂气,“当年我自毁容貌,潜入汝阳王府,能活下来。如今我隐于市井,藏于南京,一样能活。”
他看向杨逍:
“你们在西域养精蓄锐。
我在中原,盯着皇帝的龙椅。
将来教主一声令下,
你们从西边杀来,
我从里边炸开。”
杨逍久久凝视范遥,终于缓缓点头。
他懂了。
杨逍西遁,是为明教存兵。
范遥东返,是为明教留眼。
一暗一明,一西一中,明教这颗火种,便不会彻底熄灭。
“好。”杨逍声音微哑,“天部会给你留下最精干的密探、最隐秘的据点、最安全的传信方式。你在南京,万事小心。”
“放心。”
范遥抱拳,“教主一日不出山,我便在南京藏一日。教主若有难,我范遥,便是第一把烧向皇城的火。”
三、大漠孤烟,金陵孤影
三日后,黎明。
光明顶圣火,暂时熄灭。
杨逍率领明教大部,踏上西迁之路,人马进入祁连山脉,渐渐消失在大漠深处。
黄沙滚滚,长风猎猎。
这一去,不知多少年才能东归。
中原江湖,从此再无光明顶十万教众的声势。
而在相反方向,一道孤骑,快马加鞭,直奔东方。
范遥独自一人,一剑一匕,改容换装,悄无声息,潜入大明帝都——南京。
他不入客栈,不结朋党,不显露半分武功。
他做脚夫,做杂役,做苦力,在市井最底层扎根。
锦衣卫的眼线遍布全城,却没人会注意一个形容粗陋、沉默寡言的汉子。
范遥站在秦淮河畔,望着皇城方向,眼底寒芒一闪。
朱元璋,吴劲草,你们听着。
明教未亡。
范遥未死。
你们算计张无忌,算计赵敏,算计天下武林。
我就在你们眼皮底下,看着你们,等着你们。
你们动教主一家之日,
便是我风部,血洗南京之时。
四、汉水竹院,尚不知风雨已换
同一日,汉水之畔。
张无忌正在教承影太极拳基础定势,赵敏在一旁含笑看着。
一家三口,依旧安稳。
他们不知道:
光明顶已空,圣火已熄。
明教主力,西入大漠。
范遥孤身一人,潜入了最凶险的南京。
中原与明教,从此一刀两断,音讯隔绝。
张无忌抬头,望了一眼天边流云,忽然轻轻一叹。
“敏妹,我总觉得……江湖好像少了点什么。”
赵敏握住他的手,轻声道:“不管少了什么,我和承影,都在你身边。”
承影仰起小脸:“爹,娘,我会好好练拳,好好背九阳,将来保护你们。”
夕阳温柔,落在三人身上。
可他们不知道,远方大漠孤烟直,近处金陵杀气深。
明教西遁,不是结束。
而是天下棋局,真正进入最黑暗、最凶险的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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