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寻平静一笑。
“九州大陆，古往今来。”
“只要我想，万事皆可推算。”
他本就是要让天机楼名震九州。
这没什么好隐瞒的。
“这是第一问。”
“你还有两次机会。”
黄蓉面色一凝。
“这也能算一问。”
她急忙伸出两根手指。
“第二问。”
“你说自己无所不知。”
“那你可知我是谁。”
“说详细些。”
陆寻端起凉茶，饮了一口。
“黄蓉，南宋桃花岛主黄药师之女。”
“母亲冯衡，生你不久后便去世了。”
黄蓉心中剧震。
她来大明后从未透露身份。
此人竟真的知道。
“你接着说。”
陆寻的声音不紧不慢，如微风拂过。
“你自小学习奇门遁甲，过目不忘。”
“文武双全，尤擅厨艺，最爱做烤鸡。”
“今年十六，已是先天圆满。”
“三月前，你因看望周伯通与父争吵，负气离家。”
“扮作小乞丐一路来到大明。”
“四日前，你盗取十二星相财宝时被魏无牙发现，身中媚毒。”
“逃至此处，将我当做了解毒之人。”
他转头，看向黄蓉。
“蓉姑娘，我说的可有一字错漏。”
黄蓉已震惊得说不出话。
陆寻却又补充道。
“其实，我知道的更多。”
“比如你十三岁生辰那日，独自在房中……”
“停。”
黄蓉急声打断，满面通红。
她抢过陆寻手中茶杯，将茶水一饮而尽。
心中惊涛骇浪，久久难平。
那种私密之事，他如何得知。
“你……你真能推算一切。”
“多喝点水。”
陆寻为她续上茶。
“你还剩最后一问。”
黄蓉美眸流转，心思急转。
此人太过神秘。
留在他身边，或许能看到更多有趣的事。
何况，她体内余毒未清，此刻离开便是死路一条。
“第三问。”
“我想知道，如何才能留在你这天机楼。”
陆寻故作讶然。
“还能这么问。”
黄蓉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笑意。
“你说过，天下问题皆可解答。”
“莫非答不出了。”
陆寻轻叹。
“蓉姑娘果然机敏。”
“那你便留下，做个厨娘吧。”
“试用三月，月钱十两。”
“三月后转正，月钱五十两。”
黄蓉小嘴一撇。
“你三句话赚一百两，只给我十两。”
陆寻神色平静。
“就这个价。”
“爱做不做。”
“做。”
黄蓉连忙应下。
“十两就十两。”
“你的一日三餐，我包了。”
她如今别无选择。
“现在无事。”
陆寻躺回椅上。
“你去把外面那些尸体处理了。”
“我是厨娘。”
黄蓉眨眨眼。
“莫非他们是今晚的菜。”
陆寻哑然。
“埋了，免得影响生意。”
“吃的在楼上伙房。”
“还有，我叫陆寻。”
黄蓉撇撇嘴，走向门外。
她提起一具尸体，狠狠一抖。
银两珠宝散落一地。
随即用力一掷，将尸体远远扔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