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招!我招!”赵三瞬时泪眼婆娑,“是……是副旗主让我做的!他说只要扳倒辛旗主,就让我当烈火旗的小旗主!”
“哪个副旗主?”
“锐金旗的……钱通!”
此言一出,杨逍脸色骤变:“钱通是我一手提拔的,怎么会……”
“未必是他自己的主意。”林越看向那排书架,“能让赵三精准找到暗格,还知道辛然的行踪,说明这内奸对典籍库和烈火旗的事了如指掌。”他突然转向正在收拾散落卷宗的一个老教徒,“王伯,你在明教三十年,掌管典籍库也有十年了吧?”
那老教徒手一抖,卷宗掉在地上:“教……教主怎么突然问这个?”
“三日前子时,你在何处?”
“在……在房里睡觉啊……”王伯的声音发颤。
“是吗?”林越弯腰捡起他掉的卷宗,封面上沾着一点硫磺粉末,与密信上的一模一样,“可你的鞋边,沾着典籍库后墙的青苔,那里只有暗格的机括线路会经过,寻常教徒绝不会去。”他指尖突然点向王伯的手腕,“还有你这脉象,虽刻意伪装成老弱,却藏着东瀛忍术的阴寒之气,不觉得累吗?”
王伯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猛地从袖中甩出一把短刀,直刺林越心口……
“找死!”韦一笑先发制人,一招寒冰绵掌拍在王伯背上。
可王伯却像没事人一样,短刀依旧快如闪电。林越眼神一凝,乾坤大挪移发动,短刀在半空中拐了个弯,“噗”地钉在赵三旁边的柱子上。与此同时,王伯的身体突然“嗤”地冒出白烟,竟化作一滩黑水——是东瀛忍术的“替身术”!
“想跑?”林越早有准备,左手按在地面,九阳真气顺着石缝蔓延,整个典籍库的地面突然亮起金色的纹路,组成一个巨大的阵法,将那滩黑水困在中央。
黑水在阵法中翻滚,渐渐凝聚成一个黑衣人的身影,脸上戴着和之前面具忍者一样的青铜面具。
“你究竟是谁?”林越的声音冷如寒冰。
黑衣人没说话,双手结印就要再次施展遁术。可阵法上的金色纹路突然收紧,九阳真气如同锁链般缠住他的四肢,面具“咔嚓”碎裂,露出一张年轻的脸,竟是锐金旗副旗主,钱通!
“果然是你。”林越看着他脖颈处的樱花纹身,“成昆的徒弟?还是影组织派来的卧底?”
钱通眼中闪过一丝疯狂:“是又如何?明教早已腐朽不堪,与其被你们这些蠢货葬送,不如归顺影组织,还能换条活路!”他突然狂笑起来,“可惜啊,你们发现得太晚了!圣火大典的埋伏已经安排好,六大派的人早就被我们挑唆,就等着……”
“等着什么?”林越打断他,指尖凝聚起真气,“等着你们这些跳梁小丑自投罗网?”
他突然抬手,金色气芒瞬间贯穿钱通的肩膀,将他钉在石壁上。“说!影组织在光明顶还有多少暗线?成昆的真正任务是什么?”
钱通疼得浑身抽搐,却始终咬着牙不吭声。
林越没再逼问,只是对韦一笑道:“把他关进地牢,用‘锁阳链’锁住……我倒要看看,影组织的人是不是真的不怕疼。”
韦一笑拖走钱通时,林越捡起地上的青铜面具,面具内侧刻着一个“七”字。
“这是影组织的编号。”彭莹玉看着编号,脸色凝重,“能排到第七,说明他在组织里地位不低。”
“地位再高,也只是颗棋子。”林越将面具捏碎,“通知下去,立刻封锁光明顶,所有教徒逐一核查身份,尤其是五年内加入明教的新人,重点排查脖颈、手腕有无樱花纹身。”他看向杨逍,“杨左使,辛苦你带人去锐金旗和烈火旗,把与钱通、王伯(替身)有过接触的人都控制起来。”
“属下遵命。”杨逍拱手时,眼中已没了之前的怀疑,只剩下敬佩。
接下来的三日,光明顶掀起了一场清理内奸的风暴。林越用九阳真气和乾坤大挪移配合,在各旗驻地布下阵法,任何身怀东瀛忍术或阴寒内力的人都无所遁形。
锐金旗被查出有七人是影组织卧底,其中三人竟是分坛的坛主;烈火旗有四人被揪出,包括两个负责炼制火药的工匠;连杨逍身边的两个亲卫,都被发现与钱通有书信往来。
最让人震惊的是,在审问其中一个卧底时,竟牵扯出一个更大的秘密,影组织早已在光明顶的水源里下了慢性毒药,虽然剂量微小,却能让人在运功时内力紊乱,正是为了圣火大典时削弱明教高手的战力。
“好险!”韦一笑后怕地拍着胸口,“若不是教主及时发现,恐怕我们现在都成了人家砧板上的肉。”
林越站在水源地的上游,看着教徒们用九阳真气净化水源,金色的真气融入溪流,泛起粼粼波光。“这只是开始。”他轻声道,“影组织的布局远比我们想象的深,清理光明顶的暗线,不过是第一步。”
三日后,地牢里的钱通终于扛不住锁阳链的折磨,招出了所有秘密:影组织在中原共有十二个据点,光明顶只是其中之一;成昆的真正任务是搅乱武林后,引导东瀛主力从海上登陆;而圣火大典当日,除了六大派,还有三千东瀛武士埋伏在光明顶四周的山谷里。
“三千武士?”杨逍倒吸一口凉气,“他们哪来的胆子,敢在明教的地盘上设下埋伏?”
“因为他们觉得,我们早已经是他们的囊中之物了。”林越冷笑一声,将钱通的供词折好,“传我命令,五行旗立刻进入战备状态,锐金旗负责加固防御,烈火旗准备火药,巨木旗砍伐滚木,厚土旗挖掘陷阱,洪水旗截断山谷水源。”他看向韦一笑,“韦蝠王,劳你再跑一趟,去江南通知我外公,让天鹰教的人赶来支援。”
“没问题!”韦一笑身形一晃,已消失在殿外。
彭莹玉看着林越有条不紊地布置,突然感慨道:“教主年纪轻轻,却有如此胆识,这份沉稳和决断,比阳教主当年还要……”
“彭前辈过奖了。”林越打断他,目光投向东方,那里是东瀛的方向,“我只是知道,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我们身后,是整个中原的百姓。”
圣火殿的烛火依旧跳动,映着墙上“焚我残躯,熊熊圣火”的教义,也映着林越眼中愈发坚定的光芒。清理内奸不是结束,而是真正反击的开始。他仿佛已经听到,山谷外传来的马蹄声,那是天鹰教的援军,是即将吹响的号角,是属于华夏守护者的战歌。
夜风吹过光明顶,带着一丝丝硝烟的气息。林越握紧腰间的教主令牌,他明白明天太阳升起时,一场决定明教命运,甚至中原存亡的大战,就要开始了。而他,早已做好了应战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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