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州城头的炮火声震碎了黎明。
林越站在垛口旁,看着倭寇的战船在火箭齐射中燃起大火,却依旧悍不畏死地往前冲!
船头的浪人挥舞着长刀,嘴里喊着听不懂的狂言,眼中的凶光比海面上的晨雾更冷。
“教主,他们的火铳太厉害!”
锐金旗旗主捂着流血的胳膊跑来,钢甲上的弹孔还冒着青烟,
“弟兄们冲了三次,都被压回来了!”
林越望向敌阵,倭寇的火铳手呈三排轮射,铅弹密集得像冰雹,教众们的盾牌根本挡不住。他深吸一口气,九阳真气在体内急转,掌心金芒陡盛:
“让开!”
身形如箭般跃出城楼,林越在空中翻转避开铅弹,落地时正撞进倭寇的前锋阵营。
圣火令横扫,赤色气浪瞬间掀飞十几个浪人,掌风所及,火铳枪管尽数崩裂。
“是明教教主!”
倭寇中有人认出他,惊呼着后退。
林越却不追击,反手从腰间解下“万民伞”玉佩,注入真气。
玉佩腾起的金光如涟漪扩散,城楼上的教众顿时觉得力气倍增,伤口的疼痛也减轻了大半。
“跟我杀!”
石破天怒吼着挥舞铁棍,一棍砸断敌船的桅杆,木屑飞溅中,他身后的教众如潮水般涌上船板。
小昭带着医疗队在城楼后忙碌,她将“火莲膏”涂在伤员的弹孔上,原本狰狞的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止血结痂。
有个少年教众被铅弹击穿了大腿,刚哭着喊
“我不行了”,
就被小昭的银针刺中“血海穴”,瞬间觉得力气回涌,抓起钢刀又冲了上去。
激战至正午,倭寇的五十艘战船被击沉三十艘,剩下的仓皇逃窜。
林越站在一艘燃烧的敌船上,看着海面上漂浮的倭寇尸体,眼中却没有半分胜利的喜悦。
温州城外的沙滩上,还躺着数百具教众和百姓的遗体,其中有个抱着婴儿的妇人,至死都保持着护着孩子的姿势。
“教主,搜出了这个。”
韦一笑从倭寇首领的船舱里翻出个木箱,里面是数十封书信,全是用东瀛文写的,
“苏星河说,这是他们的作战计划,说要在三个月内占领沿海六州,建立‘东瀛行省’。”
林越捏着信纸,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信里不仅写着屠村的详细计划,还画着如何将掳来的百姓运回东瀛当奴隶,字里行间的残忍,比刀枪更令人齿寒。
“三个月?”
他冷笑一声,将信纸揉成碎片,
“我让他们连三天都待不下去!”
回到温州城,林越立刻召集所有将领议事。堂上的油灯映着众人带伤的脸,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倭寇的火铳虽猛,但射程有限,且装弹缓慢。”
林越指着舆图上的岛屿,
“他们现在退守舟山群岛,那里是他们的补给中转站,只要端掉那里,就能断了他们的后路。”
“可舟山群岛有七座岛,互为犄角,易守难攻啊。”
杨逍忧心道,
“咱们的战船不如他们灵活,硬闯怕是要吃亏。”
“不用硬闯。”
林越看向苏星河,
“你的‘震天雷’还有多少?”
苏星河眼睛一亮:
“回教主,还有一百枚!我改良过配方,威力比之前大了三成!”
“够了。”
林越的手指重重敲在舆图上的
“蛇岛”,
“这里是舟山群岛的门户,先拿下它,再用火雷封锁海峡,让里面的倭寇插翅难飞!”
三日后,明教的精锐船队整装待发。
林越亲自率领锐金旗、烈火旗的五千教众,乘坐二十艘战船出征,船头高悬着“明”字大旗,在海风中猎猎作响。
出发前,温州的百姓自发来到码头送行。
有白发老人捧着刚蒸好的馒头,往教众怀里塞;
有妇人给士兵们缝补撕裂的战袍;还有孩童举着自制的木剑,喊着“杀倭寇”的口号。
“林教主,一定要给我们报仇啊!”
人群中有人哭喊。
林越站在船头,对着百姓深深一揖:
“此去,定让倭寇血债血偿!”
船队驶入东海时,海面上突然起了大雾。韦一笑站在桅杆上瞭望,低声道:
“教主,前面有动静,像是倭寇的巡逻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