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阳解围的捷报传到光明顶时,小昭正带着孩子们在药圃里栽种新采的草药。
石破天扛着锄头跑来,裤腿上还沾着泥,手里挥舞着军报,声音比山风还响:
“小昭姐姐!林大哥打赢了!襄阳保住了!”
孩子们顿时欢呼起来,围着石破天蹦蹦跳跳,药圃里的蒲公英被踩得漫天飞。
小昭接过军报,指尖抚过
“襄阳解围,元军西路溃败”
的字样,嘴角的笑意藏不住,却又突然想起什么,转身对身边的医匠道:
“快把库房里的金疮药和清心汤打包,我让人送去前线。”
林越虽胜,教众们定也折损不少,这些伤药或许能救更多人。
而此时的襄阳城,林越正站在地图前,指尖划过东瀛列岛的位置。
倭寇虽被全歼,但东瀛幕府的野心并未熄灭,从搜出的书信来看,他们正暗中联络元军,想借元廷之手牵制明教,再伺机南下。
“教主,您在看什么?”
周芷若端着刚熬好的药汤走进来,看到他对着东瀛地图出神,轻声问道。
“在想,如何让这群豺狼永远不敢再窥伺中原。”
林越转过身,接过药碗,
“倭寇虽退,东瀛的武士和浪人还在沿海游弋,他们的战船比咱们的快,火铳比咱们的精,若不提前防备,迟早会卷土重来。”
周芷若沉吟道:
“我听师父说,东瀛内部并非铁板一块,有幕府与藩主之争,还有不少人不满幕府的穷兵黩武。或许……咱们可以从内部着手?”
“你说得对。”
林越眼中闪过精光,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咱们得在东瀛建个情报站,盯着他们的动向。”
他立刻让人叫来苏星河:
“你精通机关之术,又懂些东瀛文字,这事交给你最合适。”
苏星河眼睛一亮,拍着胸脯道:
“教主放心!我保证把东瀛的风吹草动都给您报回来!”
三日后,苏星河带着二十名精挑细选的教众出发了。
他们扮作波斯商人,带着丝绸、茶叶和瓷器,搭乘泉州港的商船前往东瀛。
临行前,林越给了他三样东西:
一枚能发出求救信号的烟火弹,一本记录着东瀛各藩势力的小册子,还有小昭特制的“易容膏”……
能让教众暂时改变容貌,混入当地人群。
“记住,你们的任务是潜伏,不是厮杀。”
林越拍着苏星河的肩膀,
“若遇危险,保命要紧,情报可以再探。”
苏星河重重点头,带着人消失在码头的晨雾中。
送走苏星河,林越并未闲着。
他让人在沿海的泉州、宁波、温州三地设立“海望司”,由韦一笑总领,专门负责监控海上动向。
海望司的教众们扮作渔民、商贩,每日在港口巡逻,记录往来的东瀛船只,甚至在船底偷偷刻下只有明教才懂的标记。
“教主,您看这个。”
韦一笑拿着一块木板跑来,上面刻着个歪歪扭扭的“倭”字,
“这是从一艘搁浅的东瀛船上找到的,船里藏着五十把火铳,还有地图,标的全是咱们沿海的布防!”
林越看着木板上的刻字,冷笑道:
“看来他们还没死心……
传我令,让海望司的弟兄盯紧这艘船的去向,顺藤摸瓜,看看背后是谁在撑腰。”
半个月后,苏星河从东瀛传回第一封密信。
信是用明矾水写的,需用醋浸泡才能显形,上面记录着东瀛幕府正在九州岛扩充军备,招募了三千浪人,还从西洋人手里买了十门新式火炮。
“九州岛……”
林越在地图上圈出这个位置,
“这里离中原最近,看来他们是想把这里当成跳板。”
他立刻让人给苏星河回信,让他查清火炮的具体型号和存放位置,同时设法联络对幕府不满的藩主,许以通商之利,争取里应外合。
小昭在一旁帮着整理密信,看到信里提到
“东瀛孩童被强征入伍”,忍不住皱眉:“他们连孩子都不放过吗?”
“在他们眼里,只有扩张和掠夺。”
林越放下密信,
“但也正因如此,幕府的统治不得人心。苏星河的机会,就在这些不满的人身上。”
果然,一个月后,苏星河传回了好消息:
他成功联络上萨摩藩的藩主。
这位藩主因不满幕府垄断与中原的贸易,愿意与明教合作,提供幕府的军备情报,条件是明教帮他打通与江南的瓷器销路。
“太好了!”
林越看着密信上萨摩藩提供的火炮图纸,对杨逍道,
“让锐金旗按图纸改良咱们的火铳,一定要比他们的射程远、威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