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州港的船坞里,工匠们正给战船涂刷新的桐油,黝黑的船身被阳光晒得发亮,船尾新绘的金色龙纹在水波中若隐若现。
林越站在码头上,看着韦一笑清点水师人数,眉头却未舒展!
此次东征虽胜,但水师折损了两千余人,要对抗大都的伪禁军和东瀛式神,兵力仍显单薄。
“教主,张三丰真人的信!”
小昭踩着木板桥跑来,信纸在风中微微颤动。
林越展开信纸,张三丰的字迹依旧沉稳:
“元廷旧部李思齐、张良弼愿率五万兵马归附,已在徐州待命。
另,汝阳王府有异动,赵敏郡主带着三千亲卫离京,动向不明,需多加留意。”
“李思齐、张良弼?”
韦一笑凑过来看,
“这俩人是元军的万户,怎么突然归附了?”
“陈友谅自立为帝,又引东瀛人入大都,元廷旧部早就不满。”
林越将信纸折好,
“他们来归附,是看清了大势。”
他对小昭道,
“传信给两位将军,就说我三日后到徐州,共商北伐大计。”
三日后,林越带着五百亲卫抵达徐州。
城外的校场上,五万元军旧部列阵等候,他们虽穿着元军甲胄,却已扯掉了头盔上的鹰徽,露出中原人的面容。
李思齐、张良弼两位老将迎上来,单膝跪地:
“末将参见林教主!愿随教主北伐,诛杀伪帝,驱逐蛮夷!”
林越连忙扶起二人:
“两位将军深明大义,林越佩服。请起身说话。”
进入帅帐,李思齐铺开地图,指着大都的方向道:
“陈友谅的伪禁军虽有三万,却多是乌合之众,真正棘手的是东瀛国师安倍晴明的式神营。
据说他能召唤‘百鬼夜行’,昨夜还袭扰了我们的前哨,伤了十几个弟兄。”
“式神?”
林越想起泉州港的邪法船队,
“不过是些借邪术操控的阴物,不足为惧。”他看向张良弼,
“将军麾下的火铳营,可否借我一用?”
张良弼拱手道:
“教主尽管调遣!末将这火铳营用的是西洋货,射程虽不如神威炮,近战却能压制骑兵。”
整合兵力的消息传开,中原各地的义军纷纷响应。
张士诚派来两万水师,说要
“助林教主直捣大都水门”;
明玉珍从四川送来五千蜀锦甲士,甲胄轻便却坚韧,擅长山地作战;
甚至连盘踞在山东的盐帮,都带着三千刀手来投,帮主拍着胸脯说
“砍东瀛人的脑袋,咱盐帮最在行”。
七日后,徐州城外的兵力已达十五万。
林越将其编为
“中原征伐军”,
下设五营:
水师营,
由韦一笑统领,整合张士诚的船队,配备真武炮与神威炮,负责封锁大都水路;
步战营,
由李思齐统领,张良弼的火铳营归其麾下,主攻城门;
山地营,
由明玉珍的蜀锦甲士组成,负责奇袭侧后方;
特战营,
由明教锐金旗与盐帮刀手混编,专破式神营;
辎重营,
由小昭与周芷若共同打理,保障粮草与伤药。
帅帐内,各营将领正商议攻城细节,帐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亲兵来报:
“教主,汝阳王府的赵敏郡主求见,说有要事相商。”
帐内顿时安静下来。李思齐皱眉道:
“赵敏是元顺帝的亲侄女,狡猾得很,她来定没好事!”
“不见!”
盐帮帮主拍案而起,
“咱们要打大都,她叔侄俩都是敌人,见她干嘛?”
林越却沉思片刻:
“让她进来。”
众人不解,却也只能依令行事。
片刻后,一个身着淡紫色劲装的少女走进帐内,腰间悬着一柄银剑,正是赵敏。
她身后跟着十名亲卫,个个腰佩弯刀,眼神锐利如鹰。
“林教主别来无恙?”
赵敏微微一笑,目光扫过帐内的将领,没有丝毫怯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