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时，训练并未停止。张士诚特意安排了夜训——登岛作战很多时候会选在夜间，借着夜色掩护行动，这正是东瀛忍者擅长的方式。
岛上和船上都只点了微弱的灯笼，水兵们嘴里咬着木棍（防止发出声音），借着月光摸索着往岛礁上爬。这次的“假倭寇”换成了熟悉地形的渔民，他们穿着黑衣，在礁石间穿梭，时不时发出几声怪叫，模拟忍者的干扰战术。
“砰！”一个水兵不小心踢到了石头，立刻被黑暗中窜出的“假倭寇”用木刀拍中后背，只能乖乖解下红绸带。旁边的战友赶紧捂住他的嘴，示意他不要出声，然后猫着腰继续前进。
林越站在“镇海一号”的甲板上，看着岛上闪烁的微光（水兵们的联络信号），对杨逍说：“夜间作战最考验心理素质，稍有动静就容易慌乱，这点和对付忍者很像。”
杨逍握紧了玄铁剑：“我带几个弟兄去岛上当‘假倭寇’吧，正好让他们练练怎么对付暗处的偷袭。”
林越点头同意。没过多久，岛上就传来几声短促的交手声——杨逍带着人用布条蒙住眼睛，仅凭听觉判断水兵的位置，好几次在水兵即将摸到“目标点”时突然窜出，把人吓得一激灵。
“这样练才够劲！”张士诚看得哈哈大笑，“等他们能在杨逍手里撑过一炷香，对付东瀛的忍者就绰绰有余了！”
民心助训
训练间隙，码头边挤满了来送补给的百姓。卖鱼丸的阿婆推着小车，给休息的水兵递上热汤：“小伙子们多喝点，暖暖身子才有力气练！”渔民们则划着小渔船，给巨舰送去刚打捞的海鱼：“这鱼煮汤鲜得很，给弟兄们补补！”
有经验的老渔民还主动找到张士诚，指着海图讲解附近海域的暗流和礁石：“这片‘魔鬼湾’看着平静，底下的暗流能把船带偏，登岛时得绕着左边的暗礁走……”张士诚听得认真，让苏星河一一记下，标注在海图上。
阿吉和几个从火山洞救出的孩子，学着水兵的样子用树枝在沙地上画战船，嘴里还喊着“开炮”的口号。小昭笑着给他们分发用红绸布做的小旗帜：“等你们长大了，也能像这些水兵哥哥一样，守护这片海哦。”
孩子们举着小旗帜，跟着水兵们的训练口号一起喊，稚嫩的声音混着号角声、呐喊声，在港湾里久久回荡。
深夜复盘
月亮升到中天时，指挥舱里还亮着灯。林越、张士诚、杨逍围坐在海图旁，苏星河在一旁整理白天的训练记录。
“登岛时的绳网速降还要再练，有三分之一的人速度不达标。”张士诚指着记录，“海战推演里的‘关门阵’反应速度不错，但转向时的船距还能再缩窄两丈，这样敌人更难突围。”
杨逍补充道：“夜间偷袭训练时，有半数水兵听到异响会下意识回头，这在实战中很危险，得加练‘闻声不动’的定力。”
林越看着海图上密密麻麻的标注——哪里适合登陆、哪里有暗流、哪种阵型对付关船最有效，突然笑道：“有这么多双眼睛盯着训练，有这么多人盼着咱们赢，这水师想不厉害都难。”
张士诚用力一拍桌子：“等练熟了这登岛作战，下次再去对马岛，就不是递‘战和书’那么简单了——咱们的水兵能直接踏上岛，让幕府看看什么叫真正的‘东海力量’！”
窗外的月光洒在海面上，像给三百艘巨舰镀上了一层银霜。甲板上，值夜的水兵正握着刀巡逻，脚步声沉稳而坚定。
训练的号角声虽已停歇，但那股蓄势待发的力量，早已在每艘巨舰的龙骨里、每个水兵的血脉里，悄悄沸腾。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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