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归墟:“……”
弹幕笑疯了——
“哈哈哈哈杀鸡!SSS级大佬来杀鸡了!”
“笑死!普通任务就这?”
“病秧子也有今天!”
燕归墟面无表情地接过菜刀,走进后厨。
一炷香后,他提着十只杀好的鸡出来了。
金镶玉检查了一下,点头:“不错,干净利落。给,十两。”
燕归墟接过银子,把五两还给散修,自己留了五两。
加上押金还剩的二两五,他现在有七两五。
还差二两五才够今天的消费。
他又接了一个普通任务——劈柴。
奖励五两。
干完,手里十二两五。
够了。
燕归墟在柜台前坐下,点了一壶最便宜的茶——十两。
喝完之后,今天的消费任务完成。
弹幕又变了——
“等等……他这就完成了?”
“虽然寒碜,但确实完成了。”
“宋缺在做困难任务,赚一百两。他在这杀鸡劈柴,赚十两。差距也太大了。”
“但人家至少活着啊!好多散修连押金都交不起!”
燕归墟喝着茶,没理会弹幕。
他在观察。
观察宋缺,观察法海,观察清虚道长,观察向问天。
这些人都在做困难任务,甚至有人在打听噩梦任务。
他们有钱,有实力,可以接高难度任务,赚更多的钱。
而他,只能接普通任务。
差距确实大。
但燕归墟不急。
他在等。
等一个时机。
等规则露出破绽。
子时到了。
客栈大门轰然关闭。
所有人都必须留在客栈里过夜。
燕归墟没住店——太贵了,五十两一晚。
他和赵狗子他们挤在大堂的角落里,靠着墙,闭目养神。
夜深了。
大堂里安静下来,只有打呼噜的声音。
燕归墟没睡。
他在等。
等规则三的考验——子时过后,大门关闭。但规则没说,关闭之后会发生什么。
果然,丑时三刻,异变突生。
大堂里突然响起一阵诡异的笑声。
“嘻嘻嘻……”
所有人被惊醒。
笑声是从二楼传来的。
燕归墟抬头看去——
二楼走廊上,站着一个白衣女人。
长发披面,赤着脚,嘴角咧到耳根。
她在笑。
和活死人之墓里那个怪物一样的笑。
“隐藏规则触发了。”燕归墟低声说。
白衣女人开口了,声音尖锐刺耳——
“午夜之后,客栈里会有‘客人’来访。”
“每位‘客人’都有一个名字。”
“叫对名字的人,活。叫错名字的人……”
她没说完,但所有人都懂了。
死。
弹幕炸了——
“卧槽!隐藏规则!”
“叫名字?这他妈谁知道她叫什么!”
“完了完了,这副本比活死人之墓还难!”
白衣女人开始在大堂里飘。
她飘到一个人面前——是明教的一个法王,先天二重。
“我叫什么?”她问。
法王脸色铁青,说不出话。
白衣女人等了十秒,摇头。
“答错了。”
她伸出手,轻轻一点法王的额头。
法王的身体瞬间僵住,然后——
化为灰烬。
风一吹,什么都没留下。
全场死寂。
白衣女人继续飘。
她飘到武当清虚道长面前。
“我叫什么?”
清虚道长嘴唇哆嗦,半天憋出一句:“……金镶玉?”
“错。”
手一指。
清虚道长,灰飞烟灭。
武当七子,当场少了一个。
弹幕彻底疯了——
“先天二重!秒杀!”
“这怎么打?!根本没法打!”
“完了,所有人都要死!”
白衣女人飘向下一个人。
燕归墟。
她飘到他面前,歪着头,黑洞洞的眼睛盯着他。
“我叫什么?”
燕归墟看着她,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笑了。
“你不叫金镶玉。”他说,“你也不叫任何人的名字。”
白衣女人愣了一下。
“因为你不是‘客人’。”燕归墟继续说,“你是规则本身。”
“规则三的隐藏条款——子时过后,大门关闭。进来的不是‘客人’,是‘规则巡查者’。”
“你的职责,不是让人猜名字。而是清理那些‘没有名字的人’。”
他站起来,看着白衣女人。
“刚才死的两个人,明教法王和武当清虚,他们进客栈的时候,报的是假名。”
“你在清理‘假名’。”
白衣女人沉默了。
燕归墟从怀里掏出一块木牌——是他在柜台顺手拿的入住登记牌。
上面写着他的名字:燕归墟。
真名。
“我叫燕归墟。”他说,“大燕遗民。真名。”
他把木牌举到白衣女人面前。
“你要查的,是这个,对吗?”
白衣女人盯着木牌看了三秒。
然后她笑了。
这次不是诡异的笑,而是正常的笑。
“答对了。”
她转身,飘向下一桌。
那一桌是宋阀的人。
他们报的也是真名。
白衣女人看了一眼登记牌,点了点头,飘走了。
全场死寂。
所有人看着燕归墟,眼神复杂。
弹幕已经疯了——
“卧槽卧槽卧槽!!!”
“他又看穿了!!!”
“假名!那些人为了隐藏身份报了假名!结果触发了隐藏规则!”
“这病秧子到底是什么怪物!”
“宋缺脸色好难看哈哈哈哈!”
燕归墟坐回角落,闭上眼睛。
他没看宋缺,但他知道,宋缺在看他。
那种眼神,是杀意。
纯粹的杀意。
“七天。”燕归墟在心里默默说道,“第一天,过去了。”
手心里,规则篡改权的图标在微微发热。
他还没用。
他在等。
等一个真正需要它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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