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驻地，燕归墟没跟任何人说话，直接进了屋子，关上门。
他坐在桌前，把那卷从第九层带出来的玉简放在桌上。
玉简散发着淡淡的金光，表面流转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波纹。这不是普通的卷轴，这是天机阁第九层的核心秘密。
“天道的秘密。”他低声说。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按在玉简上。
金光爆闪。
信息如洪水般涌入他的脑海——
【天机卷轴·第九层】
【内容：万界融合的真相。】
【一、天道是什么？】
天道不是一个“人”，也不是一个“神”。它是一个程序。一个由远古大能创造的、维持万界运转的超级程序。
它的职责是：维持平衡，保证万界不崩坏。
【二、万界融合的原因。】
万界正在崩坏。
灵气在枯竭，空间在塌缩，时间在紊乱。如果不做点什么，所有世界都会在几百年内彻底毁灭。
天道计算了无数种方案，最终选择了“融合”——把所有武侠世界融合在一起，让它们互相碰撞、互相补充，延缓崩坏的速度。
【三、副本的目的。】
融合之后，天道发现了一个新问题——万界的“规则”不统一。
有的世界弱肉强食，有的世界仁义礼智，有的世界强者为尊，有的世界规则至上。
这些规则在融合时互相冲突，导致世界更加不稳定。
天道需要一个人。一个能“看懂规则、理解规则、完善规则”的人。
副本，就是筛选工具。
每一次副本，都是在测试玩家的“规则理解能力”。
活死人之墓，测试的是“规则遵守能力”。
龙门客栈，测试的是“规则利用能力”。
绝情谷，测试的是“规则抗干扰能力”。
天机阁，测试的是“规则洞察能力”。
【四、你的使命。】
燕归墟，你是天道选中的“规则完善者”。
从你出生起，天道就在关注你。你的病弱体质，是天道故意设计的——因为一个身体太强的人，会依赖武力，不会去研究规则。
你的“规则篡改系统”，也是天道植入的。
它需要你，帮它完善万界的规则。
【五、最后的真相。】
天道不是万能的。
它也有局限，也有漏洞，也会犯错。
它设下的规则，有时候会出bug，有时候会被滥用，有时候会伤害不该伤害的人。
它需要一个人，站在它的角度，帮它修补这些漏洞。
这个人，就是你。
燕归墟。
你愿意吗？
信息到这里就断了。
燕归墟坐在桌前，沉默了很久。
弹幕炸了——
“卧槽卧槽卧槽！！！”
“天道是个程序？！”
“万界要崩坏了？！”
“燕归墟是天道选中的？！”
“规则篡改系统是天道植入的？！”
“这信息量也太大了吧！”
“所以……燕归墟不是运气好，是天选之子？！”
燕归墟没看弹幕。
他闭上眼睛，消化这些信息。
天道是个程序。万界在崩坏。副本是筛选工具。他是天道选中的“规则完善者”。
规则篡改系统，是天道植入的。
他早就猜到了。从第一次使用规则篡改权的时候，他就觉得不对劲——这种逆天的能力，怎么会凭空出现在一个病秧子身上？
现在，答案来了。
“你愿意吗？”他重复了一遍卷轴上的最后一句话。
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我有得选吗？”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天空。
月亮很圆，星星很亮。
但在这美丽的表象下，万界正在崩坏。
“如果我拒绝呢？”他对着天空说。
没有回答。
天道没有回应。
燕归墟等了一会儿，摇摇头。
“也是。你只是个程序，不会聊天。”
他转身，走回桌前，把玉简收好。
“但我有个条件。”
他对着玉简说，像是在对天道说话。
“既然你选中了我，那就别给我设那么多限制。规则篡改权，每天三次不够用。给我升级。”
沉默。
然后——
玉简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