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修们确实在这么想。
周明带头走过来，抱拳行礼。
“燕殿下，这次多亏您揭穿魏半城的真面目。我们散修联盟……想请您当盟主。”
燕归墟愣了一下，然后摇头。
“我不当。”
“为什么？”
“因为我没时间管你们。”燕归墟说，“我要打副本，要研究规则，没空处理散修联盟的杂事。”
散修们面面相觑。
“不过，”燕归墟话锋一转，“我可以给你们推荐一个人。”
他转头，看向百变书生。
“你来当。”
百变书生愣住了。
“我？”
“你情报能力强，脑子好使，而且——”燕归墟看着他，眼神意味深长，“你比我更适合当盟主。因为你擅长伪装，擅长情报，擅长在不暴露自己的情况下解决问题。散修联盟需要这样的人。”
百变书生沉默了很久。
“为什么相信我？”他问，“你不怕我也是间谍？”
“怕。”燕归墟笑了，“但我的规则洞察告诉我，你不是。”
百变书生看着他，眼神变了。
从玩味变成了……认真。
“好。”他合上折扇，“我当。”
散修们犹豫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
百变书生虽然神秘，但至少比魏半城靠谱。
而且，有燕归墟背书，应该没问题。
弹幕——
“燕归墟把散修联盟交给百变书生了？”
“这操作可以啊！不收编，但收买人心！”
“百变书生成了散修联盟盟主，以后就是燕归墟的盟友了！”
“这病秧子下了一盘大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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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解决后，燕归墟回到驻地。
刚坐下，天道公告响了——
【七日已至，国运副本即将开启。】
【第五次副本名称：万阵山。】
【副本类型：阵法破解类。】
【参与势力：大燕遗民、少林、武当、明教、日月神教、丐帮、岭南宋阀、散修联盟……】
【副本说明：万阵山共有九层阵法禁制。玩家需逐层破解阵法，进入山顶。阵法难度逐层递增。最先到达山顶者，获得最终奖励。】
【特殊规则：在阵法内，修为将被压制至先天境以下。阵法破解靠的是智慧，不是武力。】
【开启时间：明日午时。】
燕归墟看着公告，眯起眼睛。
阵法破解类。
修为被压制到先天以下。
这意味着——所有人的武力都被拉平了。先天五重的他和先天一重的散修，在阵法里没有区别。
拼的是脑子。
“这个副本，”他笑了，“又是为我量身定做的。”
弹幕也看出来了——
“万阵山！阵法类！修为压制！”
“这不就是为燕归墟量身定做的吗？！”
“宋缺刚学了规则入门，又来阵法？他行不行啊？”
“少林和尚会阵法吗？念经有用吗？”
“燕归墟又要SSS级了！”
燕归墟站起来，走到院子里。
“赵狗子！刘铁柱！”
“在！”
“明天进副本，你们两个跟我去。”
“是！”
他抬头看着天空，月亮很圆。
“万阵山……”他低声说，“九层阵法，一层一层破。”
他摸了摸右眼的规则之眼，又感受了一下手心里规则篡改权的图标。
五次使用机会，每天三次，还剩两次没用。
“够了。”他笑了，“够了。”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