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南易听懂了,立马点头如捣蒜,“这个知道,知道..听说是被毒死的...”
“一起的有两,不三个。”
“其中一个是翻译,两个外宾都是南越人,个也都不高,比你,不比我都矮,矮半个头了。”
“倒是看不出来那外宾有什么病,但很胖,比两个我加起来都胖,长成球了。”
“吃的也多,一顿高粱米都要吃四碗....”
“另一个倒是很瘦....”
“但这次死的是胖的那个。”
“他们来我们厂,说是因为他们国内从北毛那边买的什么机器坏了,但请北毛那边的技师去,费用太高了。”
“正好我们厂有这方面的维修经验,就想来我们厂请人过去....”
“被抢的也是卢布,听说是准备着用来请北毛专家的卢布。”
“至于为什么抓丁医生,那个外宾死之前还着凉了吗?丁医生去他的客房里帮着挂过吊瓶....”
“第二天一早就被发现死屋里了....”
“招待所的都说丁医生是最后一个去过那间客房的人。”
“这个我刚刚跟林卫东你说过了啊....”
“我知道,还有呢?”
虽说刚就已经听了一遍。
对这会案子办的潦草程度林卫东也有了解。
但林卫东这会依旧有被震撼!
南易直接摇头,“没了....”
他就一厨子,能打听多少啊?
屋里的丁秋楠听不下去了,开口打断,“才不是,南易你胡说啥呢?”
“我从小鸡都没杀过,怎么可能杀人....?”
她得说啊。
好家伙,这南易忘了为什么找这林卫东来,她可没忘呢。
她还把人都给出去了。
就是为了活着的!
也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
而不是嫌自己死得太慢.
“对,对,林卫东你要相信,丁医生一定是被冤枉的。”
南易也终于反应过来了,一个劲的附和完,再拿出根烟就还要跟林卫东接着解释。
不成想伸手却是抓了个空。
再一看林卫东竟然都已经到门口了,眼睛立马重新瞪圆,“林卫东你,你这又,又关门是准备干什么?”
“你觉得呢?”林卫东把手里燃完的烟头丢完回头过来,看着南易确认,“怎么南师傅,你这是也长胆子了?”
“那要不咱们一起,一前一后正好互为犄角?”
“一前一后,还互为犄角?”每重复一个字南易的嘴就瞪大一点。
等全部说完,南易人直接傻了,“我这....”
他别看年纪大林卫东好几岁,但到现在可都还是个初哥呢。
连两个人的斗牛都没见过,那能知道三个人的地主怎么斗吗?
关键刚刚那种话,真是能从对面那工安嘴里说出来的东西?
“你个屁,麻溜的给我把门看好了....”
跟着林卫东这话的还有巴掌,直接拍的南易后脑勺。
他刚就一句调侃,这恬狗竟然犹豫了?
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