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转头,盯着杨伟,眉头拧成一个疙瘩:“杨兄,你这话什么意思?”
“叶问天没死?”
“嗯.....”
“当年不是说杀了吗?”
“杨兄,哎,说来惭愧,当年家父念及当年情分,没有杀他,就秘密关押了他”
杨伟看着林屑:“好啊,你们好仁慈啊。但是,有时候仁慈有仁慈的代价。”
杨伟叹了口气,又接着说道“林家已经被霸占了,林冒死了,林啸死了,刘能死了,林富也死了。你林家留守的人,一个不剩。”
“什么?!”
林屑噌地站起来,椅子都差点掀翻。他双手撑在桌上,喘着粗气:“杨兄,你莫要开这种玩笑!”
“你看我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吗?”杨伟摆摆手,“坐下说话。”
林屑喘着粗气,慢慢坐回去。
林宛瑜隔着黑纱,看不清表情,但她的手也攥紧了衣角。
“谁干的?”林屑一字一句问。
“叶凡和叶问天。”
“叶凡?”林屑愣了愣,“哪个叶凡?”
“就是你林家的那个小杂役,。”杨伟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
林屑怔住了。
林宛瑜身子微微一颤,这几年她也从母亲那里听说自己跟一个杂役有一份不死婚约,那个杂役难道就是叶凡?
“不可能!”林屑猛地拍桌子,“那个小杂种前几天才被推下断魂崖,怎么可能还活着?更别说杀人了!”
杨伟摇摇头:“林兄弟,我派人去看过。昨天深夜,我为替你林家复仇,也在你家门口,留下了三具尸体。刘老二、老六、玉箫子,你认识的,估计现在还在你院子里躺着呢。”
林屑倒吸一口凉气。
刘老二,淬体三层,在他手下也能排进前五。加上刘老六和玉箫子,三个淬体境,竟然死在了一个十七岁的杂役手里?
“这……这不可能……”
“更不可能的事还在后头。”杨伟继续说,“叶问天还活着。。还有个乞丐,叶凡叫他三叔,应该是叶晨。”
林屑的脸色彻底变了。
叶问天被救出来了?
那个被他爹和他关在地牢十七年的叶问天,竟然被救出来了?
竟然是被他那个杂役儿子救出来了?
他脑子里一片混乱,各种念头翻涌——“斩草不除根,必有后患啊”
林屑咬着牙,在屋里来回踱步。
林宛瑜忽然开口:“父亲,叶凡是谁??”
林啸脚步一顿,转头看着她,沉声道:“瑜儿,这些事,这些事....。既然你问起,为父也不瞒你。”
他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
“叶凡的父亲,就是叶问天。当年叶家是青州城第一大家族,势力滔天。你爷爷林硕,为了攀附叶家,把自己的独生女,也就是叶凡的娘,嫁给了叶问天。还给你和叶凡定下了不死必婚的婚约。”
林宛瑜静静地听着,没有出声。
“啊?弟弟娶了哥哥的女儿,两老头玩的挺花啊?”林宛瑜想到此,差点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