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站在原地,手里还握着墨剑。他看着林宛瑜那张通红的脸,脑子里嗡嗡的。
林宛瑜低着头,不敢看他,耳根子都红透了。刚才那个冷得像冰、拔剑就要跟他拼命的姑娘,现在站在那,手足无措,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叶问天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林屑站在一旁,满脸尴尬,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臂上的伤口,血已经止住了。
“咳咳。”叶问天轻咳一声,打破了这诡异的安静。
“那个……林贤侄,你这伤得处理一下,先进屋吧。”
林屑点了点头,跟着叶问天往屋里走。
叶晨也知趣地跟上去,临走前还冲叶凡挤了挤眼。
院子里,就剩下叶凡和林宛瑜两个人。
风吹过,带起她额前的几缕碎发。她依然低着头,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
叶凡忽然发现,她的脸好看,手很好看,握在手心里应该感觉不错。
叶凡微笑的看着她,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她的时候。
那是几年前,她回来参加林家长老的庆功宴。他远远地站在角落里,看着她和另一个穿紫衣的同龄人说笑,那时候他在想,这就是我的未婚妻?真好看,但也真远,远得像天上的月亮。
现在,月亮就站在他面前,离他不过三尺远。
“你……你………色鬼”林宛瑜低着头红着脸小声的说到。
叶凡挠了挠头:“嘿嘿。”
林宛瑜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眼前的这个少年。高高的个子,苍白瘦削瓜子脸,一身黑衣武士服,显得干净整洁、
“叶凡,我……我知道这些年你在林家受了很多苦。我也知道,是我们林家对不起你。我……”
她顿了顿,鼓起勇气:“我不想替他们道歉,那些事不是我做的,我也不想替他们辩解。但我想让你知道,我……我跟你一样,也是被蒙在鼓里的那个。”
叶凡看着她,没说话。
林宛瑜继续说:“我从小被送到京都,跟着母亲长大。父亲每年来看我几次,从没跟我说过叶家的事。”
林宛瑜抬起头,看着他。
叶凡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林宛瑜愣了一下,脸更红了:“你笑什么?”
“没什么。”叶凡收起笑容,看着她,“林宛瑜,咱们俩的事,以后再说。现在,你先去房里休息吧。我去找人安排下午饭。”
叶凡和林宛瑜一前一后走进来,屋里几个人同时看向他们。
林屑光着膀子坐在那,一脸尴尬。叶晨在旁边翘着二郎腿喝茶,时不时瞟他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
林宛瑜的脸又红了。
叶问天哈哈大笑:“好好好,年轻人就该多聊聊。来,坐下说话。”
林屑在叶晨的帮助下已经包扎好伤口,穿上了衣服,站起来冲叶凡拱了拱手:“叶凡,多有得罪。”
叶凡摆摆手:“林宗主不必客气。”
叶晨在旁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林屑脸涨得通红,但也没说什么。
叶问天招呼众人坐下,又让人上了茶。
“林贤侄,”他端起茶杯,看着林屑,“我问你,你五叔有消息了吗?你爹当年把他送入王都圣才学院,之后一直没有消息?”
“当年林硕那老贼把老五送到圣才学院,我就应该对其有所警觉,这老贼真当该死”叶问天心里暗暗骂道。
“禀报姑父,我父亲临去世之前,派我找过五叔,根据学院的说法,我五叔在王都圣才学院学习几年后,被学院派往西域天城,参加十五年才举办一次的夺宝大会去了,但是回来的人没有他。”
“哦”叶问天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叶凡告辞几位去了附近的饭馆点了一桌子菜,让店小二送到家里,众人吃后,在一起聊最近几年发生的各类江湖事件。
叶凡放下碗筷,向各位告辞后,转身走进了厢房,在床上盘腿下。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回放着刚才的战斗。
林屑,淬体四层,内力凝练,刀法老辣,现在,被他轻松碾压。
圣体一层,果然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