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子时,城主府院子里的灯笼都已熄灭,静悄悄的一个人影也没有。正厅之中,杨伟坐在大厅正中的位置上,手里端着一个茶碗,旁边坐着两人,其中一人是白天去过叶家的白胡子老道,恩泽,另外一人是天脉宫使者天道悔。
“天大人,叶凡之事就托付给你了,务必……”说着杨伟用手比划了下杀头的动作。
“好说”
“城主,叶凡离开之后,我建议我们即刻联系京都林家,联手干掉叶问天和叶晨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我已经派人去了京都,联系禁卫军总管杨密,务必派人过来。另外,根据京城来的消息,林屑返回京都后,已经让林不悔软禁了,过几天收拾叶家的时候又会少一个劲敌。”
“林屑就是一个软蛋,三招两式就被收服了。林家已经是个大笑话了,不软禁也没脸见人了。”
“林屑做得也不……”杨伟抬起头刚说了一半,张口的嘴巴还没有闭上,手里的茶碗当啷一声掉在地上,顿时成了碎片。
“不好”恩泽暗叫一声,和天道悔几乎同时飞身跃起,直往厅外扑去。
院子里漆黑一片,没有任何动静,只有门上的灯笼发出的轻微摇曳之声。
二人在院中仔细观察了片刻,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才小心翼翼地退回房间。
只见杨伟还在座位上,只见双眉之间有个小小的空洞,在往外冒血,一滴接着一滴的鲜血顺着鼻梁徐徐下落。
“什么暗器,这么厉害”恩泽想道。
顺着伤口的位置往后看去,只见背后的墙上,一根比针粗不了多少的细树枝在墙上插着,细树枝裹满了鲜红的血液。
“树枝竟能杀人!”恩泽暗暗想到,“竟然一点声音也没有,城主淬体境五层,竟然被秒杀?”
“这种杀人方法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天道悔想到,然后对着失神的恩泽道“此功法我见过,天脉宫恶人谷谷主林啸天用过此功法杀过人”
“不对,林啸天此刻应该不在此地,”
“难道是叶家那孩子,叶凡?”
“不会,以气催动手中的树枝,内功境界我都达不到,别说一个十几岁的孩子了,此地绝没有这样的高人”
“哦。”恩泽嗯了一声。
“我令牌已发,再留在此地已无意义。”说完,转身出门而去。
“天圣使,明天天亮再走不.......”一句话没有说完,天道悔已经消失在了院子中。
“诶,诶,带上我……”恩泽还想说话,院子里一点声音也没有了。
“此人功夫了得,敢当着天脉宫人的面当面杀人于无形,我要再留此地,恐怕也难活过今晚”。说完恩泽对着城主杨伟的尸体跪了下去。
“城主,安息吧,贫道我要脚底抹油溜了,再留下,恐怕我难活过今晚”。恩泽磕完三头,转身欲要出门。刚要转身,却差点撞到了身后站着的人。
不知何时叶凡已经站在了恩泽的身后。
恩泽一看是叶凡,顿时豆大的汗珠从他那肥胖的惨白的脸上滚滚而落。
恩泽强打精神,却也无法掩盖其恐惧之意“城主……城主是……是你杀的?”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