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不远处就是龙门镇,叶凡二话不说,飞身上马直奔龙门镇而去。林宛瑜看着远去的背影,心里不免暗暗埋怨父亲。
这一段时间的相处,林婉瑜对叶凡充满了不舍,心里已经认定叶凡就是她未来的夫婿。但是父亲林屑怎么能干这种事情呢?让我以后如何面对叶哥哥。杀父之仇,叶凡能不报吗?以后让叶哥哥如何待我?哎,父亲行事糊涂啊。
不觉间林宛瑜泪流满面。叶哥哥,从小生活困苦,好不容易有了亲人,也不追究我们林家的灭门之罪。一切都好好的,怎么父亲又狠心趁叶凡不在家,利用奸计杀了叶家人呢。我看错了父亲,没有想到父亲竟然是这种两面三刀的人。
“叶哥哥这一去还会返回吗?还回来接我吗?还会在意我吗?”
“上天吧,保佑叶家两位老人平安无事吧。”
林宛瑜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低着头流着眼泪,走在路上。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只听前面“哒哒”的马蹄声传来,抬眼看去只见叶凡骑了一匹黑马,身后还带着一匹马。
来到近前,把身后的马缰绳递给了林宛瑜:“上马吧,走”
调转马头,疾驰而去。
夕阳西下,余光照在残破的叶府院落中。院子外,围了一圈人,有的是看热闹的百姓,也有蹲在地上哭的,大概是府中被杀之人的亲属吧。
“啊,当家的,我以后该怎么过啊?”
“我的孩子啊,你死得冤啊”
“啊,我的媳妇啊,我们未满月的孩子以后可怎么活啊”
院子里哭声震天
叶凡快步来到院子中央。
“少爷回来了”
不知谁喊了一句。院子里的哭声更大了。
叶府大厅大部分已经坍塌了,房子横梁一头着地,另一头还搭在墙上,没有烧尽的残火还在冒出缕缕黑烟,叶凡先是在院子里找了一圈,院子里的尸体中没有父亲和三叔。
父亲和三叔住的厢房塌了一半。
叶凡一个转身冲进了房子,走进了父亲居住的厢房中。
只见父亲躺在地上,半张着口,三叔叶晨倚偎着墙角,脑袋耷拉着,两人身上堆满了房上掉下来的碎瓦和一堆还未烧尽的烂木头,身上的大部分衣服都烧没了。叶凡怔怔的站着,慢慢的把叶问天身上的杂物挪开,只见胸口有三处剑伤,脖子上一处刀伤。
“血债血还,此仇不报,誓不为人”叶家的院子中,突然传出一声嘶吼。
声音很大,吓得人们一惊,顿时止住了哭声。院子里一片静寂,静得恐怕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见到二老尸体,本就泪流满面的林宛瑜,听到此声,顿时感觉心如刀绞一般。
“叶哥哥,你保重吧,我不能再陪你了,父亲他们做的孽,由着他们去还吧。”林宛瑜想到此,便转身去了院外。
飞身上马,一路朝西而去。
青州城外,两座新起的坟头,在夕阳下影子拉得很长。一个少年,站在坟前说道:父亲,叔叔你们安息吧,此仇不报,叶凡誓不为人。
三天后的早晨,东方刚刚露出了鱼肚白。林不悔在院子里正在练剑,下人开始打扫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