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的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万宝楼拍卖会的日子终于来临,整个南阳城都沉浸在一种兴奋与期待的氛围中。街道上,车水马龙,人声鼎沸,比往日热闹了数倍。对南阳城的权贵们而言,万宝楼的拍卖会不仅是一场珍品云集的盛会,更是彰显身份、结交人脉的绝佳场合。每到此时,城中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倾巢而出,生怕错过这场难得的盛会。
马家别院内,早已是一派忙碌的景象。马浩然、马晓楠、马晓洁等人都换上了最华贵的服饰,精心打扮了一番。马浩然身着一件藏青色的锦袍,上面绣着精致的云纹,腰间系着一条镶嵌着美玉的玉带,显得庄重而威严;马晓楠穿着银灰色的劲装,身姿挺拔,英气勃勃,腰间的佩剑更添了几分侠气;马晓洁则穿着粉色的襦裙,裙摆绣着精致的海棠花,头上戴着一支玉簪,显得娇俏动人。苏湛也换上了马家为他准备的白色锦袍,虽然款式简单,却难掩其清秀俊朗的气质,腰间的玉佩更是为他增添了几分儒雅。
一切准备就绪后,马家一行人乘着马家最豪华的马车,缓缓驶向万宝楼。马车行驶在街道上,引来不少路人的侧目。当马车停在万宝楼门前时,苏湛透过车窗向外望去,只见万宝楼前早已是车水马龙,各式各样的豪华马车排成了长龙。然而,如此多的马车却丝毫没有显得混乱,万宝楼的执事和侍从们正有条不紊地引导着宾客入场,秩序井然。苏湛不禁暗自点头,心中对万宝楼的实力又多了几分认可:“万宝楼果然名不虚传,连入场都安排得如此妥当,难怪能成为川达帝国第一商会。”
马家众人下车后,一名穿着蓝色锦袍、面带笑容的中年男子快步迎了上来,拱手笑道:“马家主,稀客稀客!欢迎光临万宝楼拍卖会!”
马浩然一愣,随即认出此人是万宝楼的黄执事。他虽然参加过几次万宝楼的拍卖会,但以往都是由普通侍从引导入场,像黄执事这样的高层亲自迎接,还是头一次。他心中既惊讶又有些受宠若惊,连忙拱手回礼道:“黄执事客气了!万宝楼的拍卖会,在南阳城中谁人不知,谁人不晓?马某能来捧场,实属荣幸!”
黄执事爽朗一笑,摆了摆手道:“马家主言重了!以马家如今的地位,能来参加我们的拍卖会,是万宝楼的荣幸!请跟我来,马家的座位已经安排好了,在天字五号台。”
“天字五号台?”马浩然、马晓楠、马晓洁等人闻言,皆是心头一惊,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他们万万没想到,马家竟然能被安排在天字号的座位上。
苏湛看着众人震惊的样子,好奇地问身旁的马晓楠:“马兄,大家听到天字五号台,怎么都这么惊讶?”
马晓楠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惊,解释道:“苏兄有所不知,万宝楼的座位是根据宾客的身份地位来安排的,分为天、地、人、黄四个等级,天字号是最高等级的座位,位置最好,视野最佳,只有南阳城最顶尖的家族和权贵才能入座。以前我们马家参加拍卖会,最多只能坐人字号的座位,天字号的座位,我们连想都不敢想!”
苏湛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呵呵,万宝楼这是把人分成三六九等啊,倒是有点意思。看来,我们马家现在的地位,已经今非昔比了。”
在黄执事的带领下,马家一行人穿过热闹的大厅,走进了拍卖会场。当他们走向天字五号台时,瞬间成了全场的焦点。周围的宾客纷纷投来惊讶、羡慕的目光,议论声不绝于耳。
“快看,天字号那边来人了!”“那不是马家的人吗?他们怎么能坐天字号的座位?”“马家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以前不都是坐人字号的吗?”“唉,要是我能坐上天字号的座位,死也值了!”“你就别做梦了,天字号的座位哪是我们能奢望的?”……
马家虽然也来过几次拍卖会,但从来没有在这样的场合中成为焦点。马晓楠和马晓洁被众人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脸颊微微泛红,下意识地低下了头。马浩然虽然表面上镇定自若,但心中也难免有些紧张,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只有苏湛,一脸坦然,仿佛周围的目光与他无关,自顾自地打量着拍卖会场。
拍卖会场宽敞明亮,布置得极为奢华。前方是一个巨大的拍卖台,台上摆放着一张铺着红绒布的桌子,旁边站着一位穿着红色长袍的拍卖师。会场两侧是层层叠叠的座位,天字号的座位位于最前方,视野极佳,每个座位前都摆放着茶水和点心。
就在这时,一个极其尖锐的声音突然响起:“呦!马家什么时候也能来天字号了?万宝楼不会是搞错了吧?怎么什么阿猫阿狗都往天字号带啊!”
众人顺着声音望去,只见天字三号台坐着一个身着白衣的青年。这青年相貌仪表堂堂,手摇折扇,姿态优雅,但眉宇间却透着一股阴柔之气,说话的语气更是尖酸刻薄。他正是南阳城另一大家族赵家的公子赵天宇,平日里就眼高于顶,看不起马家这样的商贾之家。
听到赵天宇的嘲讽,马浩然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双拳紧握,眼中闪过一丝怒火。但他知道,这里是万宝楼,不能轻易发作,只能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冷声道:“我们走。”说罢,便带着众人继续向天字五号台走去。
见马家人没有理会自己的挑衅,赵天宇撇了撇嘴,伸了个懒腰,喃喃道:“哼,无趣!永远都是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马晓楠听到这话,再也忍不住了,双拳紧握,就要冲上去与赵天宇理论。马浩然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他,冲他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冲动。马晓楠虽然心中不甘,但也知道父亲的顾虑,只能咬着牙,强压下心中的怒火。
然而,一旁的苏湛却嘴角上扬,一抹坏笑爬上了脸庞。他没有理会马家众人的阻拦,径直朝着赵天宇走去。
“苏兄!不要冲动!”马浩然见状,大惊失色,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苏湛走到赵天宇面前,吊儿郎当地站着,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赵天宇被苏湛看得有些莫名其妙,皱着眉头问道:“你想干什么?”
苏湛没有回答,而是闭眼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睁开眼睛,用他那犹如低音炮般的嗓音,大声骂道:“那个什么什么,哎呀,不管你叫什么了!你出生时是不是被扔上去过三次,只被接住过两次?把你摔得左脑全是水,右脑全是面,不动便罢了,一动全是浆糊?你嘴巴如果闲得慌,不如去茅厕挨个舔干净,做个人人称赞的好东西!”
苏湛的这番话,如同惊雷般在拍卖会场炸响,全场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惊呆了,难以置信地看着苏湛。他们万万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清秀俊朗的少年,竟然会说出如此粗俗不堪的话。
赵天宇也被苏湛骂得愣住了,他从小到大,都是被人捧着、敬着,哪里受过这样的侮辱?半晌,他才缓过神来,面目狰狞地站起身,体内散发出阵阵寒气,朝着苏湛迎面袭来。“你找死!”
“筑基期七层?”苏湛感受到赵天宇的气息,嘴角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正好,我给你驱驱寒!”说着,他体内的天罡圣焰瞬间爆发,一阵阵热浪席卷开来,与赵天宇的寒气碰撞在一起,发出“滋滋”的声响。
眼看一场大战一触即发,就在这时,一道优美酥麻的声音突然传来:“两位小弟弟,这是要掀了我万宝楼啊?”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材婀娜、肌肤微丰的妇人轻移莲步,缓缓走了过来。妇人穿着一袭紫色长裙,裙摆摇曳,身姿曼妙,所到之处,众人纷纷让出一条小道。她的玉颜精致无暇,水色的双眸清澈见底又不失明媚,小巧的鼻子,樱桃般的小嘴,脸上荡漾着妩媚的笑容,一举一动都散发着勾魂慑魄的魅力。她正是万宝楼的柳管事,不仅实力高强,而且手段了得,在南阳城有着不小的名气。
看到柳管事到来,赵天宇的嚣张气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乖巧地站在一旁,低着头,不敢说话。这前后的巨大反差,让苏湛大跌眼镜。
柳管事妩媚的脸上慢慢沉了下来,目光扫过全场,用如娟娟泉水般美妙、沁人心扉的声音说道:“万宝楼虽然不参与江湖纷争,但也绝不允许任何人在万宝楼内动武。这个规矩,看来大家都忘得差不多了啊?”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全场众人都不敢说话,纷纷低下头。大家都知道,万宝楼是川达帝国第一商会,背后有着庞大的势力,得罪万宝楼,无异于自寻死路。
柳管事说完,嫣然一笑,那笑容仿佛能融化冰雪,让全场的气氛瞬间缓和了不少。她看着苏湛和赵天宇,缓缓说道:“两位都是有身份的人,在这里动武,传出去也不好听。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以后再敢在万宝楼内闹事,休怪我不客气!”
赵天宇连忙点头,唯唯诺诺地说道:“是,是,我知道了,柳管事!”
苏湛也知道适可而止,拱了拱手,说道:“既然柳管事发话了,那我就给你个面子。”
一场即将爆发的冲突,就这样被柳管事轻易化解了。苏湛转身回到马家的座位上,马浩然等人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马晓楠看着苏湛,一脸敬佩地说道:“苏兄,你刚才真是太厉害了!”
苏湛笑了笑,没有说话。他知道,这只是拍卖会的一个小插曲,真正的重头戏,还在后面。他的目光望向拍卖台,心中默念道:“养魂草,我一定要得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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