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天 > 古代言情 > 痴傻帝王:全朝都在猜朕的神启 > 第22章 军神遇险,帝魂初醒

第22章 军神遇险,帝魂初醒(1 / 1)

李思远坐在太师椅上,整个人都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眼神空洞,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个提线木偶,只有嘴角偶尔的抽搐,暴露了他内心的崩溃和不甘。他算计人心,算计权谋,算计天下大势,他可以接受,自己输给一个比他更聪明、更狠辣的对手,那样至少输得明白,输得服气,可他无法接受,自己输给了一坨泥巴,和一个老愤青的脑洞!这简直是对他一生心血的侮辱,是对他智慧的践踏!

“哈哈……哈哈哈哈……”李思远忽然低声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癫狂,最后变成了歇斯底里的咆哮,在空旷的书房里回荡,显得格外凄厉,听得人头皮发麻。他猛地一挥手,将桌上那盘他视若珍宝的棋局,连同棋盘棋子,全都扫落在地!

黑白两色的玉石棋子,噼里啪啦地碎了一地,散落的残片,如同他此刻混乱不堪的心绪,碎得捡不起来。他一生都嗤之以鼻的那个词,再一次,如同梦魇般浮现在脑海里——天命。难道,真的有天命?难道那个傻子,真的是所谓的天命之子?他不甘心,绝对不甘心!

不!李思远猛地止住笑声,双目赤红地站了起来,额头上的青筋暴起,眼神里满是偏执和疯狂,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他走到窗边,死死地盯着远处皇宫的方向,那里,金色的琉璃瓦在夕阳下闪着刺眼的光,像是在嘲笑他的无能,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他李思远,从一个寒门士子,走到今天权倾朝野的地位,靠的不是神佛,不是天命,而是他自己!是他的脑子,他的手段,他的野心,是他一步一个脚印,踩着无数人的尸骨爬上来的!他才是自己的天!一次是点心,二次是炒豆,三次是挖坑……这又如何?巧合?运气?

李思远看着皇宫的方向,脸上露出一抹狰狞而偏执的微笑,语气里满是狠戾,一字一句地说道:“炎辰……我倒要看看,你的好运,到底能持续到什么时候!下一次,我会布一个局,一个天罗地网,一个水泼不进、针插不透的绝杀之局!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还能靠玩泥巴,再赢一次!”

他不会再给任何“巧合”发生的机会。因为下一次,他要杀的人,不是什么将军,也不是什么刺客,而是坐镇后方,总能“心血来潮”支援京城,也是炎辰最坚实后盾的那个老东西——军神,闻人泰!只要杀了闻人泰,镇西军群龙无首,人心涣散,金狼军再趁机进攻,大炎必乱,到时候,炎辰就算有天命加持,就算运气再好,也回天乏术!到时候,这大炎的江山,还是他李思远的!

与此同时,京城外的金狼大营,已经不能称之为“营”了,那更像是一个巨大的、露天的精神病院。自打“天坑活埋”事件发生后,整个大营的画风就彻底跑偏了,士兵们一个个神神叨叨,士气低落到了谷底,连拿起武器的力气都没有了。

白天,士兵们三五成群,聚在帐篷角落,交头接耳,交流着各自听来的、足以颠覆唯物主义世界观的惊悚传闻,一个个脸都吓白了,说话都带着颤音。“听说了吗?昨晚巡逻的巴图,亲眼看见大炎皇宫的方向,有金龙冲天,光芒万丈,把整个天空都染成金色了!”

“不止!我二舅的邻居的战友说,他当时就在塌方附近,亲耳听见地底下传来龙吟般的闷响,紧接着就感觉头顶的天空,好像有个稚嫩的声音在哼唱什么……然后,大地就裂开了!那声音,绝对是神的声音!”另一个士兵凑过来,声音压得极低,满脸惊恐,仿佛亲眼所见一般。

“我的天!这哪里是凡人皇帝,分明是言出法随的天神下凡!咱们跟天神作对,那不是找死吗?”“最邪乎的是,公孙军师的尸体被挖出来的时候,手里还死死攥着一把土,嘴巴张着,好像在说……‘这土不对劲’!我看啊,那根本不是土,是天神的封印!”谣言越传越离谱,从一开始的“大炎皇帝有神助”,到后来的“大炎皇帝是神祇降世”,最后,已经快进到了“金狼汗帐里其实供奉的是大炎皇帝的长生牌位,大汗每天三炷香,求的就是别被天谴”。

到了晚上,情况更加严重。营地里此起彼伏地响起各种噩梦中的尖叫,有人梦见自己被无数双从地里伸出的手拖进深渊,有人梦见那个大炎小皇帝坐在月亮上,一边吃着炒豆,一边用脚丫子拨弄着他们的生死簿,还有人梦见自己被活埋在地道里,窒息而亡,那种绝望和恐惧,真实得让他们醒来后浑身冷汗,再也不敢入睡。

金狼可汗耶律洪快疯了。他这辈子打过最硬的仗,砍过最狠的人,睡过最烈的马,可他妈的就没见过这种阵仗!这不是打仗,这是在挑战他的认知!士兵们一个个士气低落,人心惶惶,甚至有人开始偷偷逃跑,连他亲手砍了十几个逃兵的脑袋,把头颅挂在营门口示众,都无法震慑住众人。

“跑!再敢有言跑者,立斩不赦!”耶律洪在高台上咆哮,声如惊雷,手里的弯刀还滴着鲜血,可这一次,往日里能震慑全军的血腥味,却失去了效果。士兵们看着那些滚落在地的头颅,眼神中没有了往日的凶悍,只剩下一种死灰般的麻木。他们仿佛看到的不是同伴的死亡,而是自己早已注定的结局,连恐惧的情绪都变得迟钝,甚至有人心里在想,跑出去,或许还能活一条命,留在营里,迟早要被天神降罪,死无葬身之地。

耶律洪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不,更像是他卯足全力的一拳,打在了一团无形无质的迷雾上,穿体而过,却带走了他所有的力气,只留下满心的无力和冰冷。他输了,输得比在床上被自家婆娘一脚踹下来还要憋屈,输得一败涂地,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不该来打大炎,不该跟那个神一般的傻皇帝作对。

与金狼大营的愁云惨雾截然相反,大炎皇宫,养心殿内,一片岁月静好,温馨得不像话,跟外面的战火纷飞仿佛是两个世界。炎辰正坐在一张铺着厚厚白狐裘的地毯上,面前摆着一碗刚刚用牛乳温过的燕窝粥,香气扑鼻,让人垂涎欲滴,看得人忍不住想尝一口。

老太监陈无病正拿着一把小银勺,小心翼翼地舀起一勺燕窝,吹了又吹,反复确认不烫了,才递到炎辰嘴边,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温柔得能掐出水来:“陛下,再吃一口,就一口,吃完了咱们玩泥巴,好不好?玩完泥巴,奴才再给您拿炒豆子,还是您爱吃的那种,脆生生的,香得很。”

炎辰木然地张开嘴,吞下那口温热的燕窝,眼神依旧是那副空洞呆滞的模样,看起来和往常没什么两样,仿佛还是那个只会玩泥巴、吃炒豆子的傻皇帝。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身体里的帝魂,正在进行一场史无前例的蜕变,一场足以改变一切的蜕变,一场悄无声息的觉醒。

就在刚刚,他对着窗外阳光里飞舞的尘埃发呆时,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从身体最深处涌出,瞬间流遍四肢百骸,暖洋洋的,舒服得他差点呻吟出声,连身上的疲惫都消散了不少。那个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也在他脑海中响起,仿佛是对这股暖流的注解:“敌谋破,国威振,龙气增益,帝魂觉醒度提升。”

伴随着这声音,那股暖流再次涌动,比刚才更加汹涌,流遍全身的每一个角落,驱散了所有的冰冷和麻木,也驱散了脑海中的混沌。原本像是蒙了一层厚厚水雾的脑子,似乎被这股暖流冲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世界,好像变得……清晰了一点?

以前,陈无病说话的声音,在他听来,就是一连串意义不明的“嗡嗡”声,虽然好听,但完全无法理解,只能凭着本能去反应。可现在,他能模模糊糊地分辨出一些词语了,比如“陛下”、“吃”、“乖”、“泥巴”、“炒豆子”……他甚至能感觉到,陈无病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发自内心的宠溺和……敬畏?

为什么敬畏?炎辰的“清醒”意识,像一个刚刚从蛋壳里探出头的小鸡仔,好奇又胆怯地打量着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世界。他还是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手脚依旧会做出一些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动作,比如玩手指,或者把燕窝粥涂在脸上,弄得满脸都是,像个小花猫。

他的嘴巴,也依然不听使唤,只会发出“啊”、“呀”之类的单音节,无法表达自己的想法,无法说出自己的疑惑。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像是自己的灵魂,被关在一个不听话的木偶里,他能看,能听,能思考,却什么也做不了,既新奇,又有点害怕,还有一丝隐隐的期待。

这个崭新的世界,让他感到一丝恐慌,但更多的,是好奇。他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未来会是什么样子。而他更不知道的是,那增加的龙气,已经像一剂无形的催化剂,将“帝魂被动守护能力”,悄然提升到了一个新的层次。

下一次的“巧合”,将会以一种更加匪夷所思,更加蛮横无理,甚至完全违背常理天道的方式,降临人间。而李思远精心布下的、针对军神闻人泰的绝杀之局,将会在这荒诞的“巧合”面前,再次土崩瓦解,碎得连渣都不剩。那个沉睡的帝魂,正在悄然苏醒,属于炎辰的时代,正在缓缓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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