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别瞎琢磨,这事儿已经够乱的了!”
贾张氏更是跳了出来,指着苏辰尖声道:“哎呦喂,苏辰,你安得什么心啊?
见不得柱子家好是不是?
一大爷和老太太正想法子帮衬呢,你在这儿添什么乱?
显你能耐是吧?”
傻柱也红着眼睛瞪向苏辰,虽然没说话,但眼神里全是不满和愤怒,觉得他是在质疑易中海,也就是在质疑唯一愿意帮他们的人。
就连坐在门槛上的聋老太太,也重重地用拐杖敲了敲地面,耷拉的眼皮抬起,浑浊却锐利的眼睛看向苏辰,慢悠悠却带着压力地道:“年轻人,有些话,不能乱说。
院里的事,有院里的规矩。
别学那不着调的,平白惹是非。”
仅仅几句基于常理的质疑,苏辰瞬间就成了全院“不懂事”、“搅局”、“惹是非”的众矢之的。
易中海的道德大棒,聋老太太的辈分威压,贾张氏的胡搅蛮缠,傻柱的迁怒,以及邻居们盲从的指责,构成了一张无形却坚韧的网,要将他这个“异类”牢牢困住、压服。
苏辰看着这一张张或虚伪、或愚昧、或贪婪、或愤怒的面孔,听着那些嘈杂的指责,非但没有动怒,反而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淡,却像冰渣子落在瓷盘上,带着清晰的冷意。
“行,是我多嘴了。”
他不再争辩,也无视了那些投来的或不满、或厌恶的目光,径直转身,分开人群,朝着后院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转身的刹那,他脸上最后一丝表情也收敛殆尽,只剩下彻底的冰寒。
心中最后一点对“剧情”真实性的疑虑也烟消云散。
这哪里是什么充满互助友爱的模范四合院?
分明是个藏污纳垢、算计横行、用温情脉脉的面纱掩盖着赤裸裸利益交换的泥潭!
小说里写的,半点没错!
何大清买的物资,恐怕真是为离开做的准备,但未必是“私奔”。
而傻柱家被搬空……吃绝户!
这三个字猛地跳进他的脑海。
而且,做得如此干净利落,单凭贾张氏之流,恐怕没这个胆子也没这个能力搬得如此彻底,其中必然有“德高望重”的一大爷易中海的默许,甚至可能是主导!
聋老太太的突然“认亲”,恐怕也是为了更快、更名正言顺地将傻柱控制在自己手里,顺便还能得个“仁义”的名声。
一箭数雕,真是好算计。
苏辰回到自己那间冰冷的东厢房,反手关上门,将中院隐约传来的、易中海继续安抚傻柱和雨水的声音隔绝在外。
他需要换一身“行头”。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