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李家小子,昨天才听说去报了到,今天就敢把这身皮穿出来,而且明显是冲着他来的!
他心中又惊又怒,但常年做派养成的城府,让他迅速压下了情绪,脸上挤出一丝勉强算是温和的笑容:“苏辰啊,你这是……穿上警服了?
好,好啊,为人民服务,光荣。
不过……”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语重心长:“柱子家这事,说到底,是咱们院里的家务事。
清官难断家务事嘛,警察同志工作繁忙,这种邻里之间的……小事,就不必惊动了吧?
柱子,你说是不是?”
他把目光投向傻柱,带着暗示。
傻柱看着身穿警服的苏辰,有些愣神,又听到易中海的话,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瓮声瓮气地说:“一大爷说得对,这是我们家的事,不、不用报警……”“谁说不用报警?
苏辰突然提高音量,打断了傻柱的话。
他脸上的笑容收敛,目光锐利地扫过傻柱,然后环视全场,最后定格在易中海脸上,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何大清,在未对未成年子女何雨柱、何雨水做出妥善生活安置的情况下,疑似卷走家中所有财物,不知所踪。
这,涉嫌遗弃罪!
属于公安机关管辖范围!
不是一句‘家务事’,就能轻轻揭过的!”
他目光转向周围有些懵圈的邻居,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各位街坊邻居也都听清楚了!
新社会了,有法律!
父母对未成年子女有法定的抚养义务!
肆意遗弃,是违法犯罪行为!
不是谁家关起门来的私事!
更不能用院子里的什么‘规矩’,去凌驾于国家的法律之上!”
“遗、遗弃罪?”
傻柱懵了,何雨水也忘了哭,呆呆地看着苏辰。
易中海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他旁边一直半眯着眼、仿佛事不关己的聋老太太,握着拐杖的手也紧了一紧。
贾张氏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指着苏辰尖叫道:“苏辰!
你少在这里唬人!
你、你这身皮哪儿来的?
别是偷的吧?
穿身不知道哪儿弄来的衣服,就在这儿充大瓣蒜,还遗弃罪?
我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