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同样符合条件。”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易中海家紧闭的房门,声音更冷:“但他们要的,不是一个有父亲安排、有独立经济能力、有自己主见的何雨柱。
他们要的是一个孤立无援、只能依附于他们、对他们感恩戴德的‘傻柱’。
所以,何大清留下的钱和信,必须被隐藏。
甚至,院里发生的‘吃绝户’,对他们而言,或许也不是坏事。
家被搬空,傻柱兄妹陷入绝境,他们再以‘救世主’的姿态出现,提供工作和庇护,这份‘恩情’才会更重,傻柱才会更死心塌地。
只不过,他们可能也没料到,院里人的贪婪超出了控制,搬得那么干净,闹得那么大,更没料到……”“更没料到,会半路杀出个你,还穿着警服,一点情面不讲,直接把桌子掀了。”
江长江接话,吐出一口烟圈,脸上露出冷笑,“好一个易中海,好一个聋老太太!
表面仁义道德,满院子德高望重,背地里算计得倒是精!
把国家法律、邻里情分,都当成了他们谋私利的工具!
尤其是这个易中海,自己生不出孩子,就想方设法去‘养’别人的孩子来给自己养老,还用了这么下作的手段!
其心可诛!”
旁边的几个警察听了苏辰的分析,也露出恍然大悟和鄙夷的神情。
他们常年处理基层纠纷,见过形形色色的人,但像易中海这样算计到骨子里、还披着“老好人”外衣的,也确实让人背脊发凉。
“江副所长,”苏辰补充道,“我怀疑,何大清突然离开,可能也未必完全是他自己的意愿,或者里面另有隐情。
但眼下证据不足。
不过,易中海在这件事上的不老实,是确凿的。
他隐瞒关键证据,提供虚假证词,已经构成了妨碍调查。
而且,他作为一大爷,对院里发生的集体盗窃行为,即使没有直接参与,也有失察、甚至纵容的嫌疑。
毕竟,上午那么大的动静,他就在中院,很难说完全不知情。”
江长江将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点了点头:“分析得不错,逻辑清晰,抓住了要害。
苏辰,你这次的表现,超出我的预期。
不仅胆大心细,敢于碰硬,还能看到事情背后的算计。
是个当警察的好苗子。
这件事,我会给你记一功。
报告好好写,特别是关于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在这件事中可能扮演的角色,要写清楚。
至于何大清……”他眼中闪过一丝厉色:“遗弃未成年子女,事实清楚。
就算他留了钱安排了工作,也改变不了他抛弃儿女、一走了之的性质。
这不是旧社会,父母可以随意处置子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