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继续分析:“而且,那敌特既然说是‘近期’,那这个‘大事’很可能已经进入了准备阶段,或者时机将近。
咱们是否可以一方面加强对这些潜在目标的日常巡逻和监控,另一方面,从最近辖区内的异常情况入手?
比如,有没有生面孔频繁出现?
有没有居民反映异常声响或气味?
有没有发现不明信号或丢弃的奇怪物品?
甚至……有没有某些原本平常的地方,近期出现了不合常理的‘安静’或者‘热闹’?”
办公室里的几个警察,包括王二狗,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惊讶地看向苏辰。
他们之前也讨论过,但多是抱怨和猜测,像苏辰这样条分缕析、从目标和行为模式反向推导的思路,还是第一次听到。
“嘿!
你小子,行啊!”
王二狗眼睛一亮,拍了下大腿,“别说,你这么一捋,好像清楚了不少!
咱们辖区,重要的地方……轧钢厂的几个核心车间、机修厂仓库、区政府的办公楼、红星小学和中学、还有那几家国营大商店……人嘛,领导们住得分散,但有几个高级工程师、老技师,也住在这一片。
特殊建筑……南锣鼓巷本身就算,还有鼓楼那边……活动的话,近期好像没什么大型群众活动……”另一个年长警察也摸着下巴道:“异常情况……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前天有居民反映,说在锣鼓巷后街那边,晚上好像听到过奇怪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在敲石头,但去看又什么都没有。
当时以为是谁家干活,没在意。”
“还有,机修厂仓库的老陈头说,最近总觉得仓库后面那条僻静胡同,有人晃悠,但又不是厂里的人。”
又有人补充。
苏辰的话,像是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水,激起了涟漪,也打开了大家的思路。
经过苏辰一番条理清晰的分析,原本有些沉闷和迷茫的气氛被打破了。
几个老警察看向苏辰的眼神,从最初的好奇,变成了惊讶和重视。
这个新来的小伙子,不简单啊!
王二狗更是兴奋地搓着手:“嘿!
苏辰,你这一说,还真像那么回事!
四个方向……破坏、暗杀、情报、煽动……咱们挨个琢磨琢磨!”
旁边那位年长的警察,名叫白天河,是外勤组的老资历,皱着眉头沉吟道:“暗杀重要人物……咱们这片,住着的领导、高级技师是有几个,但都算不上顶重要,保卫工作也严,敌特想下手难度大,动静也太大,容易暴露。
情报传递……倒是有可能,但‘大事’这个词,感觉不像单纯递个情报。
煽动闹事……最近没啥由头,工人学生都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