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石二鸟!”
王二狗也惊道,“既可能成功破坏重要目标,又能最大限度牵制我们的防御力量!
如果我们在轧钢厂布下重兵,他们转头去袭击防御相对薄弱的棉纺仓库……”江长江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他死死盯着苏辰,仿佛要重新认识这个年轻人。
这个推断太大胆,太惊人,但也……太合理了!
完全符合敌特阴险狡诈、追求最大破坏效能的行动逻辑!
而且,将“大事”的定义,从单一的破坏事件,提升到了可能影响整个战线后勤的战略层面!
“你这个想法……”江长江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激动,“虽然同样缺乏直接证据,但逻辑上完全说得通,而且可能性极高!
如果真是这样,那问题的严重性就远超一个轧钢厂了!”
他猛地转身,抓起了桌上的电话,飞快地摇动手柄:“给我接市局,找张副局长,紧急情况!”
电话接通,江长江语速极快地将苏辰的推断,结合之前的线索,向电话那头做了简明扼要的汇报。
他特别强调了“声东击西”、“目标可能是棉纺后勤”的可能性。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传来一个沉稳但略显诧异的声音:“长江,你们这个推断……很有价值。
不瞒你说,我们这边也收到了一些零星的、指向不明的预警,方向很杂。
你提到的棉纺厂这个点,我们确实有所考虑,但一直无法确定。
你们提供的这个思路,尤其是结合那句‘大事’和辖区内的异常,以及前线对御寒物资的迫切需求,让很多碎片信息串联起来了。
不过……”对方话锋一转:“你们判断他们会在何时动手?”
江长江看向苏辰。
苏辰低声道:“如果目标是干扰或破坏运输,那么最佳时机就是物资装载或运输途中。
如果是破坏固定仓库,则需要更周密的计划和时机。”
江长江对着话筒复述了一遍,然后补充道:“我们判断,如果敌特目标是正在转运的军需,那么最快可能在今晚,最迟不会超过明天白天运输车队出发前。
如果是固定仓库,时间可能更灵活,但应该也会选在守卫相对薄弱或注意力被吸引的时候。”
电话那头沉吟片刻,说道:“好,我知道了。
你们这个情报和分析非常重要。
事实上,针对轧钢厂可能遭受袭击的预警,我们早有部署,相关军需物资的转运时间和路线已经做了调整和加强保卫。
至于棉纺厂那边……我们会立刻重新评估风险,加强相关区域的警戒和排查。
长江,你们所这次立了大功,尤其是提出这个关键推断的同志。
你把他名字报上来。”
江长江看了一眼苏辰,对着话筒说道:“是我们所新来的预备巡警,苏辰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