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和孙四海推门进去。
李珍珍正伏案写着什么,抬头看到他们,目光在孙四海脸上停留了一下,似乎有些印象,又看向何大清:“你们是?”
“李主任,您好!
我是何大清,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的。
这位是我师兄,丰泽园的孙四海。”
何大清连忙自我介绍,语气恭敬又带着紧张,“是……是苏辰同志让我们来找您的。”
听到苏辰的名字,李珍珍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放下笔:“哦,是苏辰让你们来的。
有什么事,坐下说。”
两人在对面椅子上坐下,何大清深吸一口气,将早就打好的腹稿说了出来:“李主任,是这样。
我……我成分有点问题,想向组织说明情况,申请核实修改。
另外……另外,我想和这位白晓华同志登记结婚。”
他指了指跟在身边、一直没说话的白寡妇。
李珍珍看了看何大清,又看了看白晓华,点点头:“成分问题?
你说说具体情况。
结婚是好事,符合规定就可以办。”
何大清便将当年在天津卫学厨,被伪军强拉去厨房帮忙做了几天饭的经历,原原本本说了一遍,强调自己是被迫的,而且只是做饭,没有参与任何其他活动。
他还拿出了孙四海这个师兄作证,证明他所说属实,并且他后来回到四九城一直在丰泽园做厨子,安分守己。
孙四海也在一旁补充,证明了何大清的说法,并表示自己可以担保。
李珍珍听完,又仔细询问了几个细节,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份表格:“把你的情况,按照这个表格的要求,详细写下来。
写出时间、地点、涉及人物、具体经过,以及证明人。
写完后交给我,我们会进行核实。
如果情况属实,只是历史问题,可以给予更正。
你的成分,我记得之前登记的是贫农?”
“是……是,但当时上报的时候,我……我害怕,就没敢提这段,就只说了家里是贫农。”
何大清老实承认。
李珍珍在表格上做了标注,“核实无误后,可以更正为‘雇农’,并备注‘因历史原因曾短暂为伪军服务,查无恶行’。
这样行吗?”
“行!
行!
太好了!
谢谢李主任!
谢谢组织!”
何大清激动得差点哭出来。
雇农虽然不如贫农,但总比背上“历史问题”的包袱强!
而且有了组织的正式认定,他以后再也不用提心吊胆了!
“至于结婚,”李珍珍又拿出两张空白的结婚证书,“你们双方都自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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