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跟贾张氏这帮人合起伙来,趁我儿子闺女不在家,把我家搬了个底朝天!
然后他跳出来装好人,想让我儿子对他感恩戴德,给他当干儿子,给他养老!”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揭露:“还有!
他怕我不走,还设计撮合我和晓华,怂恿我离开四九城!
我一时糊涂,信了他的鬼话!
结果呢?
我一走,他就对我的孩子下手!
这还不算,他还诬告我遗弃子女!
想让我回不来,或者回来就被抓!
其心可诛!
其心可诛啊!”
何大清的怒吼,像一道道惊雷,炸响在每一个邻居的耳边。
虽然有些人之前从苏辰和傻柱那里知道了一些,但此刻由何大清这个当事人亲口揭露,加上易中海此刻凄惨的模样佐证,冲击力无疑更加强烈。
那些曾经对易中海“德高望重”形象深信不疑的人,此刻世界观仿佛都在崩塌。
那些参与过“吃绝户”、被易中海“主持公道”过的人,更是心里发寒,后怕不已。
这个易中海,太可怕了!
刘海中看着地上惨不忍睹的易中海,又看看状若疯虎的何大清,心里五味杂陈,既有对易中海倒台的快意,也有对何大清如此凶悍的忌惮。
他清了清嗓子,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敢开口。
聋老太太站在后院门口,远远地看着这一切,脸色灰败,握着拐杖的手微微颤抖。
她知道,易中海完了,他精心维持的形象,他所有的算计,都在何大清这疯狂的报复和当众揭露下,彻底破产了。
而她,恐怕也会受到牵连。
何大清发泄了一通,胸中的恶气总算出了大半。
他扔掉沾着血的擀面杖,看着地上如同死狗般呻吟的易中海,冷冷道:“易中海,今天这事,还没完!
派出所那边,我遗弃的罪,我认罚!
但你诬告、私吞财物、算计他人的事,我也一定会追究到底!
咱们走着瞧!”
围观的人群先是震惊于何大清的凶狠,随即,那些被何大清话语中点醒、或者本身就心虚的邻居,情绪开始剧烈波动。
尤其是那些参与了“吃绝户”、事后被罚了款的住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