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老实交代,把你知道的关于叶昊,特别是他常去的赌场,以及那天晚上你们到底做了什么,一五一十说出来。
我向你保证,算你戴罪立功,不会追究你的责任。
而且……”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贾东旭闪烁不定的眼睛,抛出了最后的诱饵:“而且,我说话算话。
只要你配合,把你表妹介绍给你认识。
我姨在街道妇联,认识的好姑娘多的是,只要你表现好,成分没问题,工作稳定,找个对象不成问题。
是选择隐瞒到底,可能把自己搭进去,打一辈子光棍;还是选择配合我们,戴罪立功,还能解决个人问题?
你自己选。”
贾东旭的呼吸急促起来,眼神剧烈地挣扎着。
一边是可能坐牢的恐惧和打光棍的悲惨未来,一边是戴罪立功、甚至还能找到对象的希望……这个选择,对他这个极度渴望成家、又胆小怕事的年轻人来说,并不难做。
他看了看王二狗严肃的脸,又看了看苏辰那看似平和却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最终,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他颓然坐倒在旁边的椅子上,双手捂住脸,带着哭腔道:“我说……我都说……是叶昊……叶昊他最近好像惹上大麻烦了……他常去……”“……是……是叶昊,他最近手头紧,很不对劲。”
贾东旭声音发颤,带着哭腔,“他……他好赌,不是我们平时那种小打小闹。
他常去一个地下的场子,就在雨儿胡同最里面,一个二进的四合院改的。
门口平常看不出什么,但晚上会挂两个红灯笼,里面就开赌了。”
“地下赌场?”
王二狗眼神一厉,立刻拿出笔记本记录,“具体点,怎么进去?
谁看场子?”
“熟客带,或者有熟人介绍才行。”
贾东旭抹了把脸,“我第一次去,是……是赵铁柱带我去的。
铁柱他……他其实是那个场子的‘拉客’,专门在厂里或者街面上,找那些看起来手头有点闲钱、或者意志不坚定的,想办法拉过去。
赌场给他抽成。
他带我去过两次,后来看我输不起,也就不怎么找我了。
但叶昊不一样,他……他陷进去了!”
“叶昊怎么陷进去的?”
“他赌得大!”
贾东旭脸上露出后怕的表情,“我们平时玩,就是几分几毛,图个乐呵。
可那地下场子里,玩的就大了,有牌九,有骰子,还有推牌九的,一晚上输赢几块、十几块都有可能!
叶昊他……他每次发了工资,除了留点最基本的饭钱,剩下的全都扔进去了!
赢了还想赢,输了就想翻本,越陷越深!
我听说,他去年还偷偷把家里祖传的一块老怀表给当了,钱也输了进去。
这种状态,持续了有三四年了!
他那日子过得苦哈哈的,全是因为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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