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安置她们的军管会同志一听,竟然有人敢欺辱烈士遗属,强占组织上特批给烈属的住房,顿时火冒三丈。
这不仅仅是欺负孤儿寡母,更是对组织决定、对烈士功绩的挑衅和侮辱!
军管会当即派人来到三十九号院,当着全院人的面,严厉斥责了贾张氏及其背后煽风点火的贾大强、易忠海等人,并以“破坏军民团结,欺压烈士家属,企图强占公房”的罪名,直接将贾张氏抓走了。
贾张氏被扔进大牢,结结实实吃了几天牢饭,接着又被送到郊外的农场进行劳动改造,一去就是半年。
半年后,当贾张氏回到四合院时,院里的人都差点没认出来。
原本白白胖胖、一身横肉、中气十足的老泼妇,瘦得几乎脱了形,脸色黑黄,眼神畏缩,见人就低头,再没有当初那股嚣张跋扈的劲头。
农场高强度的劳动和严格的管理,彻底治好了她“好吃懒做”的病,也让她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无产阶级专政铁拳”。
贾大强和易忠海也吓得不轻,再不敢在明面上打苏家房子的主意。
易忠海更是私下里严厉警告了院里所有人,不许再去招惹苏家,尤其是周丽这个“动不动就找军管会”的狠角色。
有军管会那次的雷霆手段撑腰,加上苏家“满门英烈”的牌子实在够硬,此后三年,确实再没人敢上门明目张胆地找茬,也没人敢欺负到苏家人头上。
但也因为周丽那次“不留情面”地直接找了公家,在易忠海和贾大强有意无意的渲染下,苏家被院里大部分住户有意无意地孤立和排挤了。
大家觉得周丽“不通人情”、“下手太狠”、“有靠山就了不起”,见面能不打招呼就不打招呼,实在避不开就点个头,几乎没什么往来。
只有后院的两户老实人家,以及前院一个同样丈夫早逝、独自带孩子的姓梁的寡妇,偶尔会和周丽说上几句话,互相送点自家做的咸菜之类的,算是点头之交。
对于这种孤立,周丽反而乐得清净。
她本性喜静,不爱掺和是非,院里那些鸡毛蒜皮、勾心斗角的事,她也看不惯。
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照顾昏迷的养子,抚养两个女儿,虽然辛苦,心里却踏实。
她只是有些担心,等孩子们长大了,在这种环境下会不会被排挤、受委屈。
苏辰苏醒后,周丽就把院里这些情况,包括过往的恩怨,都详细告诉了他。
她知道自己这个养子主意正,有担当,以后这个家要靠他撑起来,这些事不能瞒着他。
苏辰听完,只是淡淡点头,说了句:“妈,您做得对。
对付这种不知好歹的人,就该用雷霆手段。
至于被排挤?
求之不得。
这院里的人,不深交才好。”
他早就从记忆里知道这是个什么所在,对院里那些“禽兽”毫无好感,甚至深为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