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青玥吃得秀气些，小口小口咬着，但眼睛也幸福地眯了起来。
周丽看着孩子们吃得香，自己也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
熟悉而又久违的味道让她眼眶又有些发热。
她连忙低头扒饭，掩饰过去。
“慢点吃，别噎着。”
苏辰一边自己吃，一边注意着两个妹妹。
看到她们吃鱼时，眉头微微皱起。
青鱼刺多，尤其是小刺。
两个丫头吃得急，又不太会吐刺，很容易卡到。
“来，大哥帮你们。”
苏辰将青玥和青媱碗里的鱼块夹到自己碗里，细心地将鱼刺一根根剔除干净，确认无误后，才将洁白的鱼肉放回她们碗中。
“吃吧，没刺了。”
两个丫头异口同声，吃得更欢了。
周丽看着儿子低着头，耐心细致地挑着鱼刺的侧影，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
他动作熟练，神情专注，仿佛在做一件极其重要的事。
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脱口而出：“苏辰这么细心，以后啊，肯定是个好丈夫，好爸爸。”
苏辰手上动作一顿，抬头，对上母亲含笑又带着些感慨的眼神，笑了笑，没接话，继续挑刺。
他心里却想起了系统那“多妻多子”的升级条件，还有《阴阳铸道法》里提及的“双修之道”，不由得有些出神。
“妈，”他甩开那些念头，想起另一件正事，“等明年下半年，玥玥和媱媱就满六周岁了。
我想着，送她们去上学。”
周丽一听，立刻点头：“上学好！
读书识字明事理，女孩儿也得上学！
妈就是吃了没文化的亏。
以前你爸在的时候就说，将来不管男孩女孩，只要咱们有能力，都要送去读书。”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
苏辰将剔好刺的鱼肉放进青玥碗里，“现在已经是五三年底了，等明年秋季开学，正好送她们去。
学校……我看就附近的红星小学就行，离家近。”
“红星小学？
好啊！”
华青玥耳朵尖，听到“上学”两个字，立刻抬起头，小脸上满是期待，“大哥，我真的能去上学吗？
像雨水姐姐那样？”
“雨水姐姐？”
“就是中院何叔家的雨水姐姐呀。”
华青媱抢着回答，嘴里还含着饭，含糊不清地说，“她可厉害了，认识好多字，还会算数！
她常跟我们玩，还教我们写名字呢！”
周丽解释道：“是何大清的女儿，何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