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闻着这勾魂夺魄的肉香,他却一口吃不着,心里那股邪火蹭蹭往上冒。
在他看来,自己是院里的“领导”,谁家有了好吃的,不说分他一半,起码也该送一碗过来表示表示敬意。
可现在倒好,肉香快把他馋虫勾出来了,却连口汤都没见到!
“肯定是后院许家!”
刘海中笃定道,“除了他家,谁舍得这么造?
许富贵就是个放电影的,有点外快就不知道怎么嘚瑟了!”
二大妈小声嘀咕:“我听着……好像是苏家那边传过来的……”“苏家?”
刘海中一愣,随即嗤之以鼻,“不可能!
苏家穷得叮当响,苏辰躺了一年多,家里早空了。
今天能钓两条小鱼就不错了,还炖肉?
炖西北风吧!”
他坚决不信是苏家,认定了是许家“臭显摆”,心里对许富贵的“不懂事”更加不满,盘算着明天得找个由头,说道说道这个“目无领导”的许富贵。
中院,何家。
何大清和儿子何雨柱围在炉子边烤火。
炉子上坐着个铁皮水壶,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晚饭已经吃过了,是何大清从轧钢厂食堂带回来的剩菜。
一个饭盒里装着白菜粉条,里面有几片肥肉,另一个饭盒是俩二合面馒头。
傻柱正在长身体,饭量大,吃得干干净净,连菜汤都用馒头蘸了。
屋里不算暖和,但比外面强多了。
父子俩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主要是傻柱在说食堂里的事,何大清听着,偶尔“嗯”一声。
忽然,傻柱鼻子抽了抽,眼睛一亮:“爸,您闻闻,啥味儿?
这么香!”
何大清也闻到了,那浓郁的肉香夹杂着淡淡的鱼鲜味,正从门缝、窗缝里钻进来。
他眯了眯眼,没说话。
傻柱使劲吸了吸鼻子,像只寻找猎物的狗:“红烧肉!
地道的红烧肉!
嚯,这糖色炒得漂亮,火候也足,起码炖了一个钟头以上!
嗯……还有鱼,也是红烧的,葱姜蒜爆的锅,醋和糖的比例……”他如数家珍,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
在食堂学厨,别的本事还没学到家,这鼻子和舌头倒是练出来了。
“起码得有一斤半肉!
不然出不来这味儿!”
傻柱最终判断,然后咂咂嘴,看向何大清,“爸,谁家啊?
这么阔气?
许大茂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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