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技能发动，林默想象着此刻正通过那粒“米粒”监视自己的人，嘴角甚至带上了一丝嘲弄的笑。
他拿起手机，对着空气自言自语，声音低沉得像是在传阅某种核心机密：看来夏家的那个‘内鬼’，比楚家给出的价码还要诱人，这场戏，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布置好摄像头，林默简单洗了把脸，走出公寓。
晨间的凉意让他打了个寒战，图书馆的空气里总是弥漫着一种陈旧的书页霉味，混合着清洁剂的冷冽。
他习惯性地走向社会科学区，在一排深奥的量子密码学书籍前驻足。
他并不是真的为了学习密码学，而是为了寻找一种“逻辑共鸣”。
在这个网络高度发达的世界，很多机密数据并不是加密在云端，而是散落在各种公开发表的理论假设中。
他的指尖在书脊上缓缓划过，最终停在一本泛黄的《信息对抗理论演进》上。
指尖翻动书页，那种磨砂的触感让他感到踏实。
忽然，他的目光凝固了。
在这一页的页边，有一行用铅笔勾勒的数字编码。
这字迹极其潦草，像是在匆忙中留下的路标。
林默心头一跳，这串数字的排列逻辑，竟然与他此前从楚家账本残页上拍到的项目代码有百分之八十的重合度。
为什么会有人在这里留下一串关联机密的铅笔代码？
这图书馆，难道也是某种情报的离线中转站？
他掏出手机，将那行代码拍了下来，动作极其自然，仿佛只是在记录某个生僻知识点。
走出图书馆时，阳光刺得他眯起眼。
他拎着装有面包的纸袋，漫无目的地走在林荫道上，避开所有监控摄像头可能扫到的死角。
那个隐蔽在吸顶灯里的监听者，现在一定正对着刚才他在公寓里的那段“独角戏”疯狂分析，他们大概做梦也想不到，他林默真正关注的，其实是这一行在纸上沉睡了许久的铅笔痕迹。
回到公寓，门锁完好，屋内静得连灰尘坠落的声音都听得见。
林默推门而入，反手锁上门，动作利落而迅速。
他扔下外套，没有开灯，径直走到书桌前，打开了那台经过特殊物理改造的笔记本电脑，迅速调出了昨晚拍下的楚家账本图片。
他需要立刻验证，这串铅笔代码与账本中的隐藏信息，究竟藏着怎样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