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掌柜，这‘宁神蜜露’的样品，您觉得如何？”
陈默将一个小瓷瓶递给王掌柜。这是他用“灵胶”残留液与“青云蜜露”精心调配的2.0版本，宁神效果比“归元膏”更明确，口感也更佳。
王掌柜尝了一小口，闭目感受片刻，猛地睁开眼，眼中精光四射：“妙！妙啊！陈掌门，此物比之前的‘归元膏’又进了一大步！口感清润，入腹后心神宁静之感清晰可辨，虽不及丹药迅猛，但温和持久，更宜日常饮用！此物……能量产乎？”
陈默苦笑摇头：“难。其中一味关键引子，提取极为艰难，十不存一。目前仅供内门弟子试用，尚无法外售。此次带来，也是请王掌柜品鉴，看看此等方向，市场是否认可。”
“认可！太认可了！”王掌柜拍着大腿，“陈掌门，您是不知道，如今镇上那些稍有家底的，还有来往的散修客商，都在打听你们青云门出的新鲜玩意儿！光是那‘青云蜜露’，就让我铺子生意涨了三成！这‘宁神蜜露’若真能上市，价钱翻上几番都有人抢！”
他凑近了些，低声道：“陈掌门，您上次说的那‘投资’之事……王某思前想后，觉得可行！五十灵石，王某一时拿不出这么多现钱，但可以先出二十灵石，外加您之前提到的那几样稀有材料，我尽快给您凑齐！只求这‘宁神蜜露’乃至后续的好东西，能优先供应王某，或者……让王某参一股？”
陈默心中一喜，面上却不动声色：“王掌柜爽快。投资之事，关乎门派发展大计，需从长计议。这样，我回去草拟一份详细的‘合作意向书’，列明双方权责、投资额度、占股比例、分红方式等，我们再详谈，如何？”
“好！好！王某静候佳音！”王掌柜连连点头。
又聊了些“青云蜜露”扩大生产的细节（需要定制更大更好的熬糖锅和过滤装置），陈默才告辞离开。
回山的路上，陈默心情不错。王掌柜的意向，意味着第一笔外部“融资”有望达成。虽然二十灵石不多，但加上那些稀有材料（有些是陈默为后续更高端实验准备的），足以让他们的研发和生产条件改善一大截。
然而，刚走到山脚，林大牛忽然停下脚步，抽了抽鼻子，低声道：“掌门，有生人味，刚走不久，往黑风岗方向去了。两个人，其中一个身上有淡淡的药味，不是咱们平时接触的。”
陈默眼神一凝。药味？不是黑风岗那群土贼的风格。难道……他们找了懂行的人来？
“先回山。”
回到青云山，陈默立刻加强了戒备。护山大阵的警示功能全天开启，林大牛和苏小柔的日常活动范围也暂时收缩。
但有些事情，防不胜防。
几天后，负责看守“实验室”（其实就是看管那些瓶罐）的苏小柔，忽然慌慌张张地跑来。
“掌门！不好了！我们晾晒的‘宁神草’、‘活气根’原料，少了一小部分！还有……还有我记录实验数据的本子，好像被人翻动过！”
陈默心头一沉，立刻赶到“实验室”。果然，晾晒在竹匾上的药材，每样都少了大约十分之一，不仔细盘点根本发现不了。苏小柔记录实验数据的本子，虽然还放在原处，但页角的折痕位置变了。
“是行家，手脚很干净，只拿了一点，不贪多，避免被发现。还看了实验记录……”陈默脸色凝重。这不是黑风岗的风格，他们要是来偷，肯定是砸烂抢光。这更像是……商业间谍，来窃取技术情报和样品。
“是那个身上有药味的人？”林大牛握紧了拳头。
“很可能。黑风岗自己没这本事，他们请了外援。可能是镇上的药铺学徒，甚至……可能是更远地方来的人。”陈默迅速分析，“他们偷原料，是想分析我们用了什么。看实验记录，是想知道我们的大致流程。这是在为后续的仿制或者针对性破坏做准备。”
“那怎么办？咱们的东西要被偷学了！”苏小柔急得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