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弟子适应性培训”如火如荼地展开了。内容主要是门规戒律、基础科学理念普及、贡献点/积分制度详解、安全规范(包括后山历练须知)、以及最基础的引气入体和锻体法门(陈默优化过的科学版)。
陈默和林大牛、苏小柔亲自授课。林大牛负责锻体实操,虎虎生风,让新弟子们见识了什么叫“科学的力量”。苏小柔则用她特有的细致和温柔,讲解药草基础和灵萃仪安全操作须知,并带着弟子们认识后山常见草药。陈默则负责“思想教育”和“科学启蒙”,用深入浅出的方式,讲述“格物致知”、“观察-假设-实验-验证”的方法论,听得新弟子们一愣一愣,觉得新鲜又有些道理。
培训期间,陈默也在仔细观察这十二名新弟子。除了之前看好的石敢当、文小鱼、田小蕊,他还发现了几棵不错的苗子:一个叫钱多多的少年,对算学和物资管理表现出浓厚兴趣;一个叫赵虎的,虽然灵根差,但性格豪爽,组织能力强,很快成了弟子中的“孩子王”;还有一个叫孙小梅的女孩,心灵手巧,绣工极好,对绘制精细图案很有心得。
适应期过后,弟子们开始正式参与宗门运转。石敢当主动报名了最苦最累的“照料药园兼协助维护灵萃仪”任务,干得一丝不苟。文小鱼除了完成基本功课,大部分时间都泡在福利社的“图书角”,对着陈默编写的《基础符纹与阵理解析(猜想篇)》发呆,有时还用树枝在地上比比划划。田小蕊则对“灵膳改良”项目兴趣浓厚,经常拿着苏小柔给的边角料食材,在公共厨房(新建的)鼓捣一些“新口味”。
陈默觉得,是时候引入更专业、更多样化的培养了。
“我们不能闭门造车。修行百艺,丹、符、器、阵、御兽、灵植……博大精深。我青云门以‘科学’为基,但也要兼容并蓄,吸收传统精华。”陈默在核心会议上提出,“我打算设立‘兴趣小组’,并外聘导师,为有兴趣、有潜力的弟子,提供更专业的入门指导。”
“外聘?请谁来?花费不小吧?”苏小柔问。
“就从我们现有的‘合作伙伴’里找。”陈默早有腹案,“炼丹基础,可以请王掌柜牵线,看能否从丹霞阁聘请一位退休的、或不得志的低阶丹师,定期来讲课。报酬可以用我们的产品支付。制符和基础炼器,铁剑门就有擅长此道的弟子,韩队长那边可以沟通,请他们轮休的队员过来指导,同样支付报酬或折算成产品供应。灵植和御兽,我们自己有基础,我、小柔,加上和灵兽宗的合作,可以内部先搞起来。”
“至于花费,”陈默笑道,“羊毛出在羊身上。开设兴趣小组,本身就可以收取少量的‘学费’(贡献点),用于支付导师报酬和材料损耗。同时,这也是筛选人才的好机会。对于在兴趣小组中表现出非凡天赋和热情的弟子……”
他拿出一份早已拟好的草案:“我们可以启动‘公派进修’计划。”
【青云门公派进修暂行条例】
目的:选拔在特定领域(丹、符、器、阵、御兽等)有突出潜力的弟子,送往更专业的宗门或机构进行深度进修,为宗门储备高端技术/战斗人才。
选拔:需通过严格考核,并由兴趣小组导师、相关项目负责人及掌门联合推荐。
协议:入选弟子需签订《公派进修协议》,核心条款包括:
1.进修期间一切费用(学费、基本生活费、必要资源)由宗门承担。
2.进修弟子需定期向宗门汇报学习进展,并完成宗门指定的研究或任务。
3.进修期满,必须返回宗门服务至少二十年(视进修成本和重要性可调整)。
4.若中途退出或无正当理由逾期不归,需返还宗门已支付全部费用的三倍,并以心魔立誓,永不泄露宗门机密。
5.若学成归来,对宗门有重大贡献,可获得“贡献股权”、职位晋升、资源倾斜等奖励。
首批试点方向:炼丹(丹霞阁)、制符/炼器(铁剑门)、灵兽驯养(灵兽宗分院)。
“这是‘对赌协议’。”陈默解释,“宗门投入资源培养你,你学成后回报宗门。合情合理,也能绑定人才。当然,协议是死的,人是活的。若真有弟子在外有大机缘,不愿回来,只要支付违约金,并守秘,我们也不强求,就当投资失败。但相信大多数弟子,会感念宗门培养之恩。”
林大牛和苏小柔听得心服口服。掌门这是把凡间的“学徒制”和“契约精神”,巧妙地用在了修仙界。
计划很快推行。
“炼丹兴趣小组”率先成立,通过王掌柜的关系,以每月三十块下品灵石加一批“宁神灵印”和“特制饲料”的代价,请来了丹霞阁一位郁郁不得志、年近六十的一阶丹师“老吴头”。老吴头修为不过炼气六层,炼丹水平也有限,但教些最基础的药性辨识、控火手法、常见丹方常识,绰绰有余。他对青云门支付的“特产”很满意,尤其对“宁神灵印”赞不绝口,认为是缓解炼丹枯燥、保持心静的佳品。
“制符与基础炼器兴趣小组”则由韩刚协调,铁剑门派来一位轮休的、擅长制符的炼气十层弟子“周通”,和一位对基础炼器有兴趣的筑基初期执事“郑岩”(韩刚的师弟),轮流前来指导,报酬同样是灵石加特产。周通对文小鱼在符纹理解上表现出的天赋大为惊讶,称其“思路清奇,不拘泥于古法”。
“灵植与御兽兴趣小组”则由陈默、苏小柔亲自挂帅,结合现有药园、灵兽和与灵兽宗的合作展开。田小蕊对此展现出极大热情,不仅学得快,还提出不少“能不能用XX草药混合饲料改善灵兽毛色”之类的有趣想法。
兴趣小组的开设,极大地丰富了弟子们的修炼生活,也让他们找到了各自可能的发展方向。虽然每月要支付一些贡献点作为学费,但相比能学到真本事,弟子们都觉得值。
石敢当对战斗和护卫更感兴趣,除了完成日常任务和锻体,他经常主动去“蹭”铁剑门护山小队的日常操练,在一旁观摩学习。韩刚见他刻苦,偶尔也会指点一二。
文小鱼则彻底沉迷于符纹世界,除了听课,就是自己琢磨,用最便宜的符纸和朱砂练习,失败率惊人,但他乐此不疲。陈默偶尔会去与他讨论,将自己对能量回路、信息编码的一些粗浅理解与他分享,常常能碰撞出意想不到的火花。
田小蕊在灵膳和饲料改良上进展最快,她已经能独立制作出口感不错的、加了微量“活气根”粉末的“行军肉饼”,得到了林大牛和护山小队成员的一致好评。她还尝试用不同的灵谷、野果、草药残渣调配“灵兽营养餐”,把“刚鬃”、“阿岩”、“小影”喂得膘肥体壮,状态更佳。
看着弟子们逐渐找到自己的道路,并充满干劲儿地投入其中,陈默心中欣慰。
科学修仙,不是要培养千篇一律的“修炼机器”,而是要发掘每个人的潜能,让他们在“理”的指引下,走出适合自己的、多姿多彩的修仙之路。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宗门有足够的资源和稳定的环境。
而潜在的威胁,从未远离。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