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治愈荷尔蒙的疯狂注入,路飞被铁链死死锁在手术台上,开始了撕心裂肺的重获新生。
而光幕之上,无情的旁白大字轰然砸下:
【阎王要你三更死?不好意思,少主亮出身份证,死神也得连夜买站票逃走!】
【深海大监狱惊魂?不,那只是少主微服私访,视察亲爹安插在敌方监狱里的顶级私人医院!】
这一刻。
诸天万界的众生,脑海中紧绷的那根名为“常识”的弦,彻底崩断了!
……
鬼灭之刃世界。
蝶屋,充满药草香味的配药室内。
“咔嚓!”
虫柱蝴蝶忍手中的药杵,竟然被她硬生生地捏出了一道裂纹。
她那张向来带着温柔笑意的绝美脸庞上,此刻笑容已经完全僵硬,白皙的额头上暴起了几根明显的青筋。
作为鬼杀队最顶尖的医疗专家和毒理学大师,蝴蝶忍刚才已经对麦哲伦的毒进行了视觉上的深度剖析。
“那种神经性混合腐蚀剧毒,从医学角度来看,致死率绝对是百分之百,根本没有任何抢救的价值。”
蝴蝶忍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用一种冰冷到极点的语气喃喃自语。
“那个长着大脑袋的医生,一开始的判断是非常理智且正确的。医者不能为了一个必死的死人,去浪费极其珍贵的资源。”
“可是……”
蝴蝶忍猛地将药杵砸在桌子上,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度的荒谬与悲凉。
“就因为一个名字!就因为他是那个什么多拉格的儿子!”
“原本被宣判死刑的平民,瞬间就变成了倾尽一切也要抢救的‘少主’!连违背医学常理、透支寿命的禁忌手段都毫不犹豫地用上了!”
“呵呵……原来在那个世界,连起死回生的医学奇迹,都是要看爹的吗?”
对比自己为了研制毒杀童磨的毒药,不得不拿自己的身体作为容器、准备赴死的凄惨命运,蝴蝶忍感到了一阵深深的无力。
“特权阶级的命,真的是连死神都不敢轻易收走啊。”
……
死神世界。
瀞灵廷,十二番队队舍内。
技术开发局局长,涅茧利正站在巨大的监控屏幕前。
他那张如同涂了白色油彩般诡异的脸庞上,那双黄色的眼瞳正闪烁着极其狂热的求知欲。
他的一只手正在控制台上疯狂地敲击着,另一只手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脸颊,指甲几乎要陷入肉里。
“有趣!太有趣了!”
涅茧利发出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
“那种名为‘治愈荷尔蒙’的物质,竟然能够强行催动人体的免疫系统,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细胞的千百次更迭,从而吞噬剧毒!”
“这简直就是完美的生物学实验范本!”
但紧接着,涅茧利脸上的狂热瞬间转化为了一种极度的鄙夷和嘲讽。
他转过头,对着身后的副队长涅音梦冷笑了一声。
“不过,比起那种荷尔蒙,更让我觉得可笑的,是那个大脑袋医生的‘政治生物学’。”
涅茧利伸出长长的舌头舔了舔嘴唇,语气中充满了科学家对虚伪的唾弃。
“打着‘奇迹只光顾不放弃之人’的伪善幌子,装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结果在听到‘多拉格’三个字的时候,所有的医学底线和原则,瞬间就变成了少主面前的一条摇尾巴的狗!”
“他的诊断标准里,最核心的变量根本不是患者的生命力,而是患者的基因图谱和族谱啊!”
“真是令人作呕的血统论。不过,如果有机会,我真想把这个草帽小子解剖了,看看这种被无数大人物暗中保护的极品二代,他的内脏是不是金子做的!”
……
鬼灭之刃世界。
无限城,错综复杂的颠倒空间深处。
鬼舞辻无惨正端坐在高高的台阶上,但此刻,他的身体却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
“轰隆!”
无惨猛地挥出一道恐怖的血刃,直接将面前的一根巨大的木柱斩成了粉末。
他那双梅红色的竖瞳中,布满了猩红的血丝,那是嫉妒到发狂的绝望!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无惨死死地盯着光幕中被众人拼死抢救的路飞,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活了一千多年!
这一千多年里,他像下水道的老鼠一样躲避着阳光,躲避着那个叫继国缘一的怪物。
他无时无刻不在恐惧着死亡,为了寻找青色彼岸花存活下去,他付出了无数的心血,甚至连睡觉都无法安稳。
“我费尽心机,掌控着所有的鬼,却依然随时面临着死亡的威胁。”
“而这个愚蠢的小鬼呢?!”
无惨气得浑身青筋暴突,指着光幕怒吼。
“他自己跑去送死,中了无药可救的剧毒!结果就在敌人的最高警戒监狱最深处,居然特么藏着一个他亲爹的干部?!”
“这个干部不仅不要命地救他,还把他当成祖宗一样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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