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他这个拼尽全力才勉强爬上高位的“假嫡子”眼中,那个游离在家族之外、甚至无比厌恶禅院家的伏黑惠……
才是这世上最无可争议、最名正言顺的御三家“正统王储”!
画面在此刻陡然定格在加茂宪纪那带着苦涩的脸庞,以及伏黑惠那毫无波澜的眼神上。
光幕之上,旁白那字字诛心、透着绝对阶级压迫感的鎏金大字,犹如利刃般刺入了万界众生的眼球:
【你以为,流落在外就会失去继承权?】
【错!在极度看重血统与天赋的封建特权社会,不需要任何后天的努力,不需要任何拼命的证明!】
【只要你生来携带着那个名为“十影”的完美基因,你就是凌驾于一切之上的嫡系大少爷!】
【哪怕是同为御三家的天才,哪怕对方拼尽了所有的心血,在面对你那纯正的血统时,也只能低下高贵的头颅,自认卑微!】
【这,就是无法逾越的阶级天堑!】
这一刻。
诸天万界彻底被这股名为“血统论”的绝望阴云所笼罩,无数强者与平民,皆是在这残酷的现实面前破防哀嚎!
……
火影忍者世界。
木叶隐村,第三演习场的密林深处。
日向宁次正大汗淋漓地对着一根粗壮的木桩进行着柔拳的修炼。
当光幕中加茂宪纪那句“而我只是一名侧室之子”传出时,宁次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砰!”
他一掌重重地拍在木桩上,木屑横飞,但他的眼神却变得空洞而凄凉。
白眼周围的青筋根根暴起,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额头上那个被护额遮挡的“笼中鸟”咒印。
“又是这种该死的血统论……又是这种让人绝望的宗家与分家之别!”
宁次发出一声比哭还要难听的惨笑,身体因为极度的愤懑而剧烈颤抖着。
他太懂加茂宪纪那种拼命想要证明自己,却始终被“出身”这道枷锁死死锁住的痛苦了!
“那个叫加茂的家伙,明明拥有着极其强悍的实力,明明已经付出了常人难以想象的汗水,却仅仅因为一个侧室的身份,在伏黑惠面前感到了深深的自卑。”
宁次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光幕里那个一脸无所谓的伏黑惠,眼底满是不甘。
“而那个伏黑惠呢?!他明明对那个家族弃之如敝履,他明明什么家族责任都没有承担!”
“却仅仅因为他生来就携带着那套被奉为神明的术式,就被所有人公认为最正统的继承人!被当成最尊贵的大少爷来敬畏!”
“不用努力就能得到一切的宗家,和拼了命也只能当垫脚石的分家……这命运的鸿沟,真的是连跨越次元都无法改变的绝望法则吗?!”
……
咒术回战现世。
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宽阔的操场角落。
禅院真希正坐在一张长椅上,手中拿着一块白布,正在用力地擦拭着那把名为“游云”的特级咒具。
听到光幕中传出的对话,真希擦拭咒具的动作陡然停顿。
她死死地握紧了手中的长枪,木质的枪柄竟然在她的怪力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开裂声。
真希咬紧了牙关,隐藏在镜片后的眼眸中,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
她太清楚禅院家是一个怎样烂透了的垃圾堆。
“十种影法术……”
真希的嘴角勾起一抹带着浓浓自嘲的苦笑。
“在那个只看重术式和咒力的封建家族里,这几个字,就代表着绝对的王权,代表着无上的神明。”
“那个叫加茂的家伙说得一点都没错。在御三家那群老橘子的眼里,惠哪怕是个流落在外的野孩子,他也是那个家族最尊贵的皇太子。”
真希低下头,看着自己这双虽然充满力量,却没有任何咒力流动的双手。
“而我这种没有咒力的天与咒缚,哪怕流着禅院家嫡系的血,哪怕我把刀架在他们的脖子上,在他们眼里,我也永远只配当一个打杂的下人。”
“惠,你这家伙,明明拥有着我这辈子做梦都想得到、拼了命也无法企及的顶点,你却摆出一副毫不在乎的臭脸。这种随手就能把别人一生的追求踩在脚底下的血统天赋,还真是让人火大啊。”
……
死神世界。
尸魂界,静灵庭,六番队队长专属的办公室内。
朽木白哉正端坐在宽大的书桌前,手中握着一支饱蘸浓墨的毛笔,正在处理着队内的文件。
当光幕中加茂宪纪低下头颅,承认伏黑惠那不可动摇的正统地位时。
“唰。”
白哉手中的毛笔行云流水般地画上了一个句号,随后被他轻轻搁置在笔架上。
这位四大贵族之首、朽木家第二十八代当家,那张犹如冰山般冷峻、没有丝毫感情波动的脸庞上,竟然微微点了点头,表示了一种跨越世界的贵族式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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