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诸天万界彻底陷入了无法呼吸的死寂与极度的战栗之中!
……
死神世界。
虚圈,虚夜宫最深处的秘密实验室内。
蓝染惣右介正独自一人站在散发着幽蓝光芒的培养皿前,他的手中,正托着那颗散发着不可思议力量的半成品“崩玉”。
当光幕中魔虚罗展现出“适应万物”的法则,以及宿傩那毫不犹豫的屠城救场时。
蓝染那双一直古井无波的棕色眼眸中,极其罕见地闪过了一抹极度的惊艳与深深的共鸣。
“适应一切现象的法则……这种能够不断进化、跨越死局的能力,简直和崩玉的本质如出一辙。”
蓝染凝视着手中的崩玉,嘴角勾起一抹优雅却冷酷的笑意。
“难怪那个被称为诅咒之王的男人,会如此急不可耐地下场。”
“他比任何人都要清醒。几万个普通凡人的生命,甚至是一整座城市的存亡,在那种能够触及世界真理的绝对力量面前,连充当尘埃的资格都没有。”
蓝染转过身,目光深邃地看向天穹。
“为了保住那具能够孕育出这等神迹的完美实验体,他不惜暴露自己的底牌,不惜浪费极其珍贵的反转术式。”
“这位诅咒之王,是个极其合格且残忍的农夫。他在耐心地为自己的绝世果实除草、施肥。伏黑惠啊伏黑惠,你根本不知道,你所身处的,是一个多么巨大且令人窒息的阴谋牢笼。能被这种级别的掠食者精心呵护,这也算是一种另类的无上荣耀了。”
……
无职转生世界。
魔法大学,男生宿舍的单人房间内。
卢迪乌斯正穿着睡衣,原本正坐在书桌前研究着魔法阵的构型。
但此刻,他手中的羽毛笔已经被硬生生地折断,漆黑的墨水染黑了他的双手。
他浑身的冷汗犹如瀑布般涌出,瞬间浸透了单薄的睡衣,整个人像是在冰水里泡过一样,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着。
“疯了……这个世界绝对是疯了……”
卢迪乌斯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中充满了对那种纯粹暴力的极度恐惧。
他曾经以为,龙神奥尔斯帝德那种随手能够贯穿他胸膛的力量,就已经是他所能想象的极限了。
但今天,光幕里的画面彻底击碎了他的认知!
“一个存活了千年的魔王,为了救一个仅仅是看顺眼的人类少年……”
“他没有使用什么单体治疗魔法,他也没有带着人逃跑。”
“他直接展开了那种名为领域的结界,用一种比帝级魔法还要恐怖千万倍的方式,把半径一百多米内的高楼大厦、街道、还有数以万计活生生的人……全部切成了肉眼都看不见的粉末?!”
卢迪乌斯抱住自己的头,感觉自己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种规模的附带伤害,这种视万物为草芥的屠城行为……仅仅是为了给那位大少爷当一回临时的保镖?!”
“这小子的命也太特么金贵了吧!这已经不是在拼后台了,这是把死神的镰刀当成自己的玩具在耍啊!和这种级别的关系户生在同一个世界,普通人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
咒术回战现世。
涉谷外围的某处隐蔽天台上。
虎杖悠仁正跪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他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十指几乎要抠进头皮里。
此时的他,刚刚经历了涉谷事变的初期,内心本就充满了迷茫与挣扎。
当他通过光幕,亲眼看到“未来的自己”——也就是被宿傩占据了身体的自己,在涉谷中心展开了那场宛如地狱般的伏魔御厨子屠杀时。
虎杖悠仁的精神,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虎杖发出了撕心裂肺、犹如受伤野兽般的凄厉惨叫,眼泪混合着鼻涕疯狂地涌出。
他看着自己那双沾满了无数无辜者鲜血的双手,用力地将其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直到血肉模糊。
“是我……是这具身体……杀了那么多人……杀了那么多无辜的人啊!”
虎杖痛苦地用头疯狂地撞击着地面,每一块碎裂的水泥都伴随着他灵魂的哀鸣。
但他内心最深处的崩溃,还远远不止于此。
光幕上那残忍的旁白,像一根根毒刺,狠狠地扎进了他那颗本就支离破碎的心脏。
“宿傩那个恶魔……他屠杀了几万人,毁掉了整座城市……”
“他做这一切的动机,竟然是为了……救伏黑?!”
虎杖悠仁呆呆地抬起头,满脸鲜血和泪水,眼神中透着一种无法理解的极致荒诞与扭曲。
他最好的朋友,他拼了命想要保护的同伴。
竟然是那个盘踞在自己体内、杀了无数人的恶魔,最渴望、最拼命想要保护的珍宝?!
“这种扭曲的逻辑……这种沾满了无数人鲜血的救赎……我到底算什么啊?我这具身体存在的意义,难道就是为了给那个恶魔提供一个救伏黑的工具吗?!”
虎杖的道心,在这极其讽刺的情绪拉扯下,碎成了再也无法拼凑的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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