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开车,准备去堆填区。一旦沈雄那边有消息,我们立刻出发!”
“明白!”
凌心怡应道。
刘俊硕也闷闷地“哦”了一声。
梁小柔安排好,不再犹豫,转身就朝着停车的地方快步走去。蓝宇对林汀汀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也立刻跟上。
半小时后,伴随着刺耳的轮胎摩擦声,梁小柔那辆深色公务车以一个近乎漂移的姿态,猛地甩尾停在了谭家村屋外的警戒线旁。
车门还没完全停稳,副驾驶座的车门就被猛地推开,林汀汀脸色煞白地冲下车,扶着路边一棵树,弯下腰剧烈地干呕起来。
“呕……咳咳……”
她感觉胃里翻江倒海,刚才在车上那番风驰电掣、左突右冲的体验,简直比她跑十公里还要命。驾驶座的车门打开,蓝宇神态自若地走了下来,顺手整理了一下因为高速驾驶而略显凌乱的袖口。
他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兴奋。副驾驶座后面的车门也被推开,梁小柔扶着车门框,脸色也有些发白,胸口微微起伏,深呼吸了几次才压下车速过快带来的心悸感。她虽然没像林汀汀那样吐出来,但紧握车门把手的手指关节都有些发白,可见刚才的旅程绝不轻松。
原来,在接到沈雄从食环署那边传来的、锁定垃圾车位置的消息后,蓝宇为了争取时间,主动向梁小柔提出由他来开车。理由是梁小柔需要协调和思考后续安排,开车会分心。梁小柔虽然对他“轻浮”的作风不满,但在工作效率面前,她分得清轻重,加上见识过蓝宇的身手和反应,犹豫了一下,便把车钥匙扔给了他。
结果……她算是领教了什么叫“速度与激情”。蓝宇的车技在空旷路段和车流中展现得淋漓尽致,各种精准的超车、变道、卡位,将一辆普通的公务车开出了赛车的感觉。
更“要命”的是,蓝宇自称不熟悉具体路线,而住在附近的林汀汀自告奋勇当“人肉导航”,于是林汀汀就坐在了副驾驶,一路在“左转!”
“前面红绿灯直行!”
“小心那边有行人!”的惊呼和蓝宇冷静迅猛的操作中,体验了一把生死时速。
最终,他们成功在半路截停了那辆垃圾车。在表明身份、出示搜查令后,蓝宇和梁小柔忍着扑鼻的恶臭,在那辆压缩垃圾车的后斗里,翻找了将近二十分钟,终于在一个黑色的、沾着油污的垃圾袋中,找到了一双沾满已经发黑血渍的运动鞋,以及一套同样染血的深蓝色运动服!
经过初步辨认,运动服的材质和颜色,与蓝宇在水管螺丝上发现的那缕纤维完全吻合!这无疑就是凶手作案后丢弃的衣物和鞋子!是极其重要的物证!
留下沈雄配合随后赶到的法证部同事进行现场封存和初步处理,梁小柔和蓝宇便立刻带着关键物证驱车返回谭家现场,准备进行下一步的案情分析和整合。只是这返程的路……蓝宇开得一点不比去时慢。
“蓝宇!”
梁小柔缓过气来,走到车头前,看着一脸没事人样的蓝宇,忍不住压着火气道。
“垃圾车已经追到了,证据也找到了,现在只是返回现场整合线索,你用得着开这么快吗?沈雄他们还在后面,也没跟上!你到底在急什么?”
蓝宇将车钥匙抛还给梁小柔,耸了耸肩,语气理所当然。
“习惯了。开得快,就能早点回来继续查案,早点把案子破了。时间很宝贵,能省则省。”
他顿了顿,看向梁小柔,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狂妄的自信。
“我的意思是,这案子,今天之内,我就要把它破了。”
“今天之内?”
梁小柔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脸上的怒意都被惊讶冲淡了几分,她上下打量着蓝宇,仿佛在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疯子。
“蓝宇,我知道你观察力好,脑子转得快,有点小聪明。
但这是灭门惨案!四条人命!现场错综复杂,凶手身份未明,动机不清,物证还在检验!你告诉我你今天就要破案?你是警匪片看多了,还是真以为自己是什么神探了?”
她当差多年,经手过的大案要案无数,深知破案尤其是这种恶性大案的艰难。现场勘查、物证分析、人员排查、线索追踪、动机分析……哪一个环节不需要时间?一天破案?简直是痴人说梦!
她开始怀疑,蓝宇是不是因为之前几次“灵光一闪”的成功,变得过度自信,甚至有些狂妄自大了。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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